她的语调陡然升高,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伸手指向脚下这片土地:
“在这个国度,法律似乎成了某些人身上华丽而腐朽的外衣,用来遮掩冲天的恶臭,用来庇护魔鬼的狞笑。”
“当正义在法庭上沉睡,当受害者的哀嚎被卢比和权势淹没,当作恶者可以笑着走出监狱,甚至被奉为座上宾?”
“那么,就由我们来执行这条最古老的法则,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从今天起。我们会对所有犯下强歼暴行却逍遥法外的罪人,展开终极清算。”
“法律若无用,我等即为天罚!”
“今日的直播到此结束。”
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播信号戛然而止。
屏幕瞬间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的无形压力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审判日刚刚拉开序幕。
而地狱的大门已向所有罪人敞开。
直播结束的余波未平。
陈媛没有休息,而是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准备好传送,我们送它们下地狱。”
印度北方邦某小镇,距离警局不到五十米的废弃农田。
一名先天聋哑的少女,在傍晚回家途中被四名酗酒男子拖入警局旁的空地。
案发地点的挑衅意味十足,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其中一名主犯是一名低级警员。
案件因证据不足及受害者无法正常作证,被草草压下。
此时的北方邦,夜雨淅沥。
小镇警局值班室内烟雾缭绕,吊扇有气无力地转动,搅不动闷热的空气和更污浊的人心。
警员维卡斯叼着廉价香烟,脚翘在桌上,唾沫横飞。
“哈哈哈,那个哑巴妞……就是不会叫,少了点味儿。”
他眯着眼,回味似的咂咂嘴,引来旁边两个协警猥琐的笑声。
“维卡斯老哥,还是你猛,就在咱局子后面办事,刺激啊!”一个瘦猴似的协景奉承道。
“废话!”维卡斯得意地一拍桌子,“老子在这儿就是护身符,那些贱民敢告?证据呢?啊?一个哑巴的话谁会信?”
他话音未落。
值班室角落的阴影里,空气仿佛水面般波动了一下。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黑色双马尾,青面獠牙的魔鬼面具,贴身黑色工装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是陈媛,或者说阎罗主播。
维卡斯脸上的淫笑瞬间冻结。
他瞳孔骤缩,嘴巴大张着,烟头掉在裤裆上都没察觉,两个协警更是僵在原地。
空气里弥漫着死寂,窗外雨声淅沥,维卡斯心跳声却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