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提示亮起,仿佛将最后一丝希望和复仇的火焰,投向了无尽的虚空。
另一边,赵斗植在警察的押送下,回到了位于釜山一处偏僻区域的指定住所。
一个狭窄、破旧的单间公寓。
警察面无表情地对他宣读了严格的电子监控规定:活动范围受限,不得离开釜山,不得接近受害者家属区域,24小时被定位监控等等。
赵斗植始终低着头,嘴里唯唯诺诺地应着:“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遵守规定,感谢国家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表现,堪称模范。
然而,当警察们终于离开,沉重的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之后。
赵斗植缓缓地抬起了头。
脸上那副懦弱、惶恐、顺从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得意甚至带着癫狂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撩开脏兮兮的窗帘一角,看着楼下远去的警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沉笑声。
“一群蠢货……”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我出来了,我赵斗植,又活下来了,朴敏秀?呵呵,死了活该……”
他享受着这种战胜了法律、愚弄了所有人的扭曲快感。
却不知,审判的铡刀已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