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上面的红色数字从【17】跳到了【18】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
孙副科长崩溃地哭喊,试图从椅子上挣扎起来,但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禁锢,“我抄,我重新抄,求求你把这个计数消掉吧。”
面前自动浮现出的又一张空白A4纸。
刘主任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我错了……李响,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骂你是废物……”
他的抄写动作变得机械,但每当计数器咔哒一响,他就会浑身一激灵,抄写速度会短暂地加快,随即又慢下来,陷入更深的绝望。
周教授是老资历,平时最重颜面,此刻却涕泪横流,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也顾不上扶:
“放过我吧……我一把年纪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带学生,我把他们都当自己孩子看……我给李响父母磕头赔罪行不行?让我出去啊!”
他们的求饶、忏悔、甚至试图推卸责任的狡辩,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