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医院主楼前。
车上下来一队穿着密封防护服佩戴特殊仪器的人员,他们的动作迅捷而专业,不像普通警察,更像某种科研或技术侦查队伍。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在几位医院行政人员陪同下走了过来。
“各位同学,请配合一下。接上级指示,医院需要进行全面的环境安全检测,请大家暂时离开医院范围,具体安排等候通知。”
规培生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是来抓主播的吗?”
那位负责人似乎听到了,微微摇头,低声道:“不,我们只是来进行常规数据采集。为了理解一些现象。”
他的措辞谨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机直播画面,眼神深处是难以掩饰的好奇。
沈静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黑色信封。
她看着这些神秘的工作人员开始在医院大厅走廊,甚至他们刚刚待过的办公室架设各种精密的探测仪器。
他们似乎在测量辐射,磁场或者某种更难以言说的能量残留。
王海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上面肯定是想研究小丑组织的技术。”
规培生们默默收拾好东西,在工作人员引导下有序地离开了医院。
走出大门时,沈静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却异常寂静的医院大楼,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仍在进行的审判直播。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主播们一定不要有事。
一分钟的倒计时,在这群人笨拙的肢体动作中结束了。
监控中心内,阎罗主播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主屏幕上自动统计出的数据,轻笑一声,通过广播将结果公之于众:
“时间到了。让我看看各位实习生的业绩如何?”
“总人数389人,完成指令者,67人。”
“啧啧,及格率连两成都不到啊,各位领导平时要求手下百分百完成KPI的劲头哪儿去了?”
她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整个空间。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各种哭喊和求饶声,比刚才更加凄厉和混乱。
“饶命啊阎罗大人!不是我不想做,是我这老腿有关节炎,真的蹲不下去啊!”
一个头发花白大腹便便的老专家捶着自己的膝盖,声泪俱下哭喊道。
“我,我有高血压,刚做完心脏支架,这么跳会死人的,求求您网开一面吧。”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平时风度翩翩的科室主任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把规培生当亲儿子对待,不,当祖宗供着,主播你们放过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