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老妇人哆嗦着指向邻居家。
“金老五他家猪圈后面有个小隔间,好像,好像也藏了个傻子。”
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审讯技巧,在阎罗索命的巨大心理压力下,为了撇清自己、祈求神灵的宽恕。
村民们争先恐后地吐露着自己知道或参与过的罪行,并主动指出可能藏匿受害者的地点。
随着线索不断汇集,救援人员撬开金老五家猪圈后那个散发着恶臭的低矮隔间,手电光照亮了一个蜷缩在草堆里,几乎失去意识的身影。
消防员下到老赵家阴湿的耳房里,救出了长满了胡子,全身脏兮兮的男人,他见到光亮,只会发出嗬嗬的恐惧声。
在另一处废弃的民房里,医护人员发现了两个被铁链锁住脚踝的智力障碍者,身边放着早已发馊的饭食……
每救出一个受害者,救援人员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审判剧场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倒计时2小时17分48秒。
停车场这片水泥地,已然化作了真正的修罗场。
狼人们彻底杀红了眼。最初的复刻罪行规则在极致的生存压力下早已扭曲变形。
一个之前只负责看管奴工的村民狼人,面对一个试图用石头反抗的景区售票员,早已忘了什么抽几鞭子的还原。
他吼叫着扑上去,用抢来的消防斧疯狂劈砍,直到对方血肉模糊,不再动弹。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
反正我是活不成了,你们也别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