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尝尝被狩猎被虐待的滋味,这很公平。]
[五小时!我的天,这心理压力得多大?]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狠一万倍,这是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
[主播们是懂审判的……]
[快看,那边已经有人动起来了!]
[那个王队长是狼人,他看到身份后眼神都变了!]
[刺激,太刺激了,这才是终极审判!]
天阙山,这座曾经的5A级景区,如今化作了巨大的审判剧场和残酷的生存牢笼。
195个有罪之人成了演员和猎物,真人剧本杀开始了。
“跑啊!!”
不知是谁吼出了第一声,人群彻底失控。
刚才还跪地求饶的村民,面如死灰的看守,穿着睡衣惊魂未定的管理人员,此刻都像被狼群惊散的羊,朝着四面八方他们认为安全的方向亡命奔逃。
“啊啊啊啊!”
“快走,快走!!!”
脚步声杂乱如雷,喘息声、哭喊声、身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李老栓手腕上浮现的是代表猎物的锁链图案。
“往林子里钻!钻到老林沟!那儿有个废炭窑,鬼都找不到!”
他对着同村几个同样慌不择路的吼了一声,一头扎进了停车场边缘那片密林。
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的。
起初,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脚下是再熟悉不过的松软土路,两旁是茂密的灌木丛。
他甚至能凭借记忆绕过几块标志性的大石头和一棵歪脖子松树。
耳畔是其他逃亡者仓皇奔跑、刮擦树枝的声音,逐渐远去。
李老栓心中升起希望:“能成,只要跑到废炭窑,躲过五个钟头……”
他甚至开始盘算,到了地方要不要用石头把洞口堵上。
然而,跑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老栓渐渐觉得不对劲。
按照往常,他早该穿过那片竹林,看到那条干涸的小溪了。
可眼前,依旧是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林木。
“怪了,这棵老槐树,咋感觉刚才跑过?”
他放缓脚步,喘着粗气,狐疑地打量着一棵枝干虬结的古树。
印象中,这棵树应该在小溪对面才对。
他甩甩头,把这归咎于自己太紧张。“肯定是跑岔了道,往左偏点就行。”
他调整方向,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
林间的雾气似乎比刚才浓了些,光线也愈发昏暗,四周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消失了。
又坚持跑了十几分钟,李老栓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仅没找到干涸的小溪,反而再次看到了那棵眼熟的歪脖子松树,就是他刚进林子时绕过的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