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肯救我儿子吗?”
这句话直接剖开了那层伪善的包装。
王天佑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他习惯了掌控节奏,不喜欢猎物如此直白地挑战游戏的潜规则。
但刘启澜的直白,反而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已经走投无路,心理防线正在崩溃。
他失去了耐心,伪善的面具滑落,言语中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刘女士,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呢?奉献和感恩有很多种方式。
你儿子的病就是个无底洞,你以为我们开基金会是做慈善的?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他几乎要贴到屏幕上,盯着刘启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
“想救他?你就得付出点什么,这是规矩。
很多妈妈都为了孩子这么做过,她们现在都过得很好,孩子也得到了最好的治疗。你想清楚!”
屏幕上,刘启澜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眼中的倔强和光芒熄灭,露出死寂般的灰败。
她缓缓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仿佛缩小了一圈。
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
最终,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麻木的空白。
“我,我愿意。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先看到钱。”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最终的判决。
王天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再怎么倔,还不是屈服了?
他放松地靠回椅背,大手一挥:
“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我们都是讲信用的。我先给你打十万,算是定金和安家费。具体的安排等我通知。”
视频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王天佑志得意满地吐出一个烟圈,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这块肥肉分配给他那些饥渴的客户,以及自己能从中榨取多少利益。
津市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大厅里面充斥着无数外国游客。
周若瑄推着行李车,随着人流走出了闸口。
将近二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和转机,让她有些疲惫。
“若瑄,这里!”
周若瑄看到江川靠在栏杆上,穿着休闲西装,堆着满脸笑容。
她愣了一下,记得上次见到江川还是在专案组解散的时候。
怎么会是他,难道他就是雪鸮?
她不动声色推着行李车走过去,脸上有些惊讶,“江川?你怎么来了?”
“楚局念叨你好几回了,说你这次立了大功,辛苦得很。正好我调休,来接我们的巾帼英雄凯旋。”
江川自然地接过推车,随意地说道。
“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周若瑄配合着,揉了揉太阳穴,“不过真是累坏了,那边情况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