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国,声称参加‘技术研讨会’。
我们的调查显示并无此类研讨会存在。你从事了欺诈活动。这构成了签证欺诈。你明白吗?”
张超的英语足以让他听懂这些词汇。
签证欺诈、非法滞留、虚假陈述……他知道抵赖毫无意义,对方显然掌握了更多。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肿胀的眼眶让视线有些模糊。
“I understand.”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认罪,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拒绝,我拒绝被引渡回新加坡。”
年长的审讯官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对张超的恐惧感到有趣。
他和年轻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说道:
“你的遣返程序与你在我们这里的刑事判决是分开的。”
“你的请求我们已经记录在案,耐心等待。”
审讯官合上文件夹,站起身,说道,“今天就到这里。”
两名警员进来,将失魂落魄的张超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第二天,两名身材高大的狱警面无表情地打开铁门。
“Zhang Chao,出来,有人要见你。”
张超的心一沉,他被戴上手铐,押解着穿过走廊来到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房间。
里面坐着的却不是律师,也不是移民局的官员,而是两名穿着便装眼神锐利的亚裔男子。
其中一人面前摊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幽灵网站界面。
“张超,”
那名年长一些的男子开口,用的是流利的澜夏语,“你认识这个吗?”
张超看到那一长串名单,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看来是认识了。”
男子点点头,“你们很‘幸运’。有人不想让你们在自由国待着。”
他滑动屏幕。
“新加坡寰宇资本,高级业务组组长,代号‘情圣’。真实姓名张超,澜夏籍。”
“组员王健(小王),信息筛查员。”
“组员刘威(大刘),资金流转手。”
男子一字一句地念出他们在团伙内的代号、真实姓名、具体职责。
甚至精确到经手的几个重大案例的受害人代号和涉案金额。
这些信息详细得令人发指,远超他们自己的内部记录。
“你们在澜夏、东南亚的几个郭家犯下的案子,我们都清楚了。”
男子合上平板,“现在,有个选择摆在你面前,配合我们指认你的上家、你的老板。”
“你该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好想一想。”
张超心头只觉得一阵庆幸,嘴唇哆嗦着,“我,我一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