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打不能白挨啊,那些打人的畜生,还有指使他们打人的远达公司,必须受到惩罚!”
“没错啊景察同志,你们可得为咱们做主啊!”
其他工友也纷纷激动起来,“他们这是故意伤害,光天化日之下拿棍子往死里打,要不是俺们命大早就被打死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修竹环视一周,看着工友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和信任,沉声道:
“大家放心,无论是动手打人的凶手,还是背后指使的主谋,有一个算一个,我们都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给你们一个公正的交代。”
“请大家安心养伤,配合治疗。我们会安排专人负责这个案子,后续的调查取证,可能还需要大家的配合。请大家相信我们。”
江川和林修竹的表态,如同给工友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纷纷点头表示一定配合。
与此同时,滨海市郊北五环,梁宏达的别墅。
别墅地下室的合金保险库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梁宏达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满头大汗,正疯狂地将保险柜里成捆的现金、金条、名表、珠宝首饰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塞。
他的动作粗暴而慌乱,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被随意扔在现金堆上,名表表带缠在一起。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情妇的名字。
梁宏达看都没看,直接掐断,他现在只想逃命。
紧接着,手机再次响起,是公司副总钱豪打来的。
梁宏达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又怎么了?!”
钱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梁总,不好了。经侦大队,税务橘、还有劳动煎茶的好几拨人,大晚上的全来了,现在就在公司楼下。”
“他们说要查账查合同,查拖欠工资的事,阵势太大了,我们顶不住啊。”
梁宏达的心猛地一沉,这么快?
他强作镇定,对着手机吼道:“慌什么,告诉他们我马上到,你们先应付着。”
“梁总,您快点啊,他们带着搜查令呢。”钱豪的声音充满绝望。
“知道了,啰嗦。”
梁宏达恶狠狠地挂断电话,脸上血色尽褪,他知道公司是绝对不能去了,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他必须立刻走!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塞得几乎要爆开的行李箱拖出保险库,踉踉跄跄地拖向通往车库的暗门。
推开别墅厚重的橡木大门,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
梁宏达拖着箱子,正准备冲向停在门口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