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梆子戏,他如今退休在家,儿女孝顺,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咔嚓,咔嚓
剪刀剪断枯枝的声音规律而悠闲。
一阵冷风拂过,空气似乎被轻微扰动。
李国栋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他下意识地停下动作,警惕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
“怎么回事?”他颤抖声音看向四周。
“李国栋,你欠王秀兰的债该还了!”
李国栋听到有人在叫他,踉跄着后退,老花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缓过神来,他才看清楚,不知何时,一个穿着黑袍兜帽戴面具的高大身影站在了他面前。
他吓得一哆嗦,重重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脸色煞白。
“小,小丑主播?”
小丑没有再说话,只是反手钳制住李国栋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
老东西两只腕骨被生生扭断,还不等他惨叫出声,小丑主播已经消失不见。
……
李国栋的儿子正在屋里看电视,听到父亲在花园里凄厉惨叫,心头一紧,冲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
父亲倒在葡萄架下,浑身是血,脸上是两个恐怖的黑窟窿,双手齐腕而断,他像濒死的野兽般在地上抽搐哀嚎。
“爸!”
李航大喊,连滚带爬扑上去,却不敢触碰父亲的身体,只能颤抖着掏出手机打120。
景灯闪烁,救护车呼啸,相隔上千公里的两处现场迅速被封锁。
帽子叔们面色凝重地勘察现场。
只不过毫无意外,没有任何凶手的线索。
棋牌室厕所,满地狼藉的血污,挣扎痕迹明显,唯独没有凶器,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者。
李家小院,除了受害者的血迹、断手和挣扎痕迹,同样找不到任何入侵者的蛛丝马迹。
监控?
老旧的棋牌室没有监控,李家小院的监控只剩下满屏的雪花。
赵城和李国栋被紧急送医,赵城在手术台上休克数次,勉强保住性命。
但双目彻底失明,双手永久性残疾,精神彻底崩溃,一个劲在那喊“手,我的手”。
李国栋伤势更重,双目被毁,双手尽废,虽然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但已全身瘫痪,口眼歪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帽子叔们做了笔录,简单询问家属和棋牌室的众人。
无论是赵城病床前哭天抢地的家属,还是李家围在瘫痪老父床前面色复杂的儿女,没有一个人敢大声疾呼,更不敢提小丑组织半个字。
网上铺天盖地的直播,张雅的恐怖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