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权万纪也急了,他只是如实禀报,合理怀疑,并没有证据呐,这要是杀错了还得了。
然而,李世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目若雷霆地瞪过去。
权万纪冷汗直冒,直感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张着嘴,却不敢再说。
百官噤若寒蝉,暴怒的李世民太可怕了,那股威压比虎威更甚。
“呵。”
而就在这时,叶尘突然站起来,嘲讽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叶尘,你什么意思?”
李世民暴怒地看过去,直接直呼叶尘名字。
“陛下乾纲独断,已经不需要我们这些臣子,当然是走了,趁早归隐,免遭杀身之祸。”
叶尘头也不回。
“你给我站住,什么叫免遭杀身之祸,你给我说清楚,你也要包庇一个欺君之臣?”
“叶尘,朕对你足够容忍,你口无遮拦,朕从未说过你,但如果你是非不分,那么朕也不再需要你。”
李世民暴怒地抬手指着叶尘。
士族官员眸光全都亮了起来,这两人终于内讧了,他们的机会来了。
而还不待他们添油加醋,叶尘突然转身,暴怒地指着李世民。
“李世民,到底谁是非不分?”
“你口口声声说张蕴古欺君,证据呢?”
“你认为欺君便直接定罪要斩杀臣子,不是乾纲独断是什么?”
这话一出,满朝大臣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朝堂上手指皇帝,直呼皇帝名讳,从古至今也没哪个臣子敢如此。
汉朝第一权臣霍光也不敢如此啊。
“李好德别人不骂,就骂朕。”
“张蕴古与李好德、李厚德有私交,到狱中陪李好德下棋,这些还不够吗?”
李世民厉声反问。
“证据,实打实的证据呢?”
“空口无凭,毫无切实证据的情况下就直接定罪处斩,还要律法干什么?”
“这事上一切皆有可能,若是张蕴古说的是真的,一个忠良之臣就这么被冤杀,怎么算?”
“我不会辅佐一个罔顾律法,视人命为草芥的皇帝。”
叶尘也厉声争论。
两人都干急眼了。
“那要是朕没杀错呢?”
李世民红着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罔顾律法。”
“李世民,我告诉你,这事的重点是你膨胀了,你违背了初衷,开始听不进去臣子谏言。”
“房玄龄、魏征、权万纪接连谏言,你直接不让人家说,这算哪门子广开言路,畅所欲言。”
“你现在和杨广有什么区别,掌握至高权力,开始放松、自满、膨胀,认为自己是千古圣君,不会做错,或者做错又如何,没人制裁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