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他确实是没有听懂，什么调查组，理事局，黑火，考察组什么的，他听着也就是觉得高大上而已，但是这些是什么他不知道。
张志远看着费洋，笑了：“果然你跟着我的时间久了，做事真的很像。”
他知道费洋不是真的想杀了汪素，就是看到他那个样子觉得有意思，逗一逗他，张志远之前也这么做过，完全理解当中的乐趣。
费洋也就放松了，走到沙发上坐下，对汪素说：“开玩笑的，怕什么，老板不说话，我们不会随便动手的，除非是你威胁到老板的安慰了。”
汪素立马说：“我手无缚鸡之力。”
费洋听的懂这些话，点头说：“对，我已经看出来了。”
然后他就不管汪素了，对张志远说：“你们继续玩儿吧，我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