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前世的他可能根本撑不到大学。
「嗨、我就教教书而已,」傅火星这么说著,可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明显起来,「对了,今天的新娘子.....是苏辞夜和邱柯静那俩姑娘吧?」
被班主任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著,饶是他向来脸皮厚,此刻也不禁有些窘迫。
他尴尬地点了点头,应道:「是的,傅老师。」
傅火星忍俊不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嘿...早在高中我就看出你们关系不一般,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一个都没放过啊。」
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错不错,有出息。」
路知尘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道:「老师...您不介意吗?」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活法,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傅火星笑著摆了摆手,没有多说,只是环顾四周道,「对了,你们这礼金登记处设在哪边?」
路知尘笑著解释:「傅老师,我们这次婚礼特意不收礼金。」
「不收礼金?」傅火星想要拿红包的手一愣,「这怎么能行,这可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啊。」
「傅老师,您二位和大家能来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哪还能收礼金呢?您和师母进去落座就好。」
说著,路知尘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男仆立刻会意,上前恭敬地欠身:「俩位请跟我来。」
「嘿...你这小子。」
傅火星闻言失笑,终究没再坚持,挽著妻子的手随仆人走进了庭院。
目送著自己的恩师往里走去后,路知尘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带笑的呼唤:「路哥。」
转头望去,只见秦言之挽著慕思媛的胳膊,两人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一旁。
「哟,来了?」路知尘扬眉笑道。
慕思媛朝院内张望了下,好奇地问:「怎么就你一个人?辞夜和静静呢?」
路知尘耸耸肩:「两位新娘子现在当然不能露面,至于我嘛...属于随意支配劳动力,只能被发配来守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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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夸张地叹了口气。
「路哥,你可是新郎官,」秦言之好笑道,「这么愁眉苦脸的不怕被嫂子俩教训吗?」
路知尘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俩人身上转了转,最后上前一步拍了拍秦言之的肩膀,叹了口气道:「辛苦了。」
秦言之:「6
」
这突如其来的怜悯感是怎么回事?
他还试图辩解一下,好好说道说道自己在家里的家庭弟位,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怒吼:「秦言之!你给老子站住!」
「咳...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