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解决早餐,然后就著半亮不亮的晨光去图书馆。
中午回寝室,用小电锅下一碗清汤挂面,撒点盐和葱花,就是简单的一餐。
吃完稍作休息,下午又回到图书馆,直到天色渐暗。
晚上从图书馆出来,顺路去小卖部买点泡面或简单的熟食带回寝室,十一点左右熄灯休息。
其实去图书馆也不是为了学习什么的,而是单纯给自己找点事做,让自己勉强能够称之为人」、而非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而随著奈奈从草丛里消失,他刻板生活中那一点偶然的、毛茸茸的变数,也随之不见了。
之前那些带著慌乱、奔跑与短暂温暖的夜晚,忽然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路知尘又渐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一沉默、按部就班,眼底沉寂得像一潭深水,映不出什么光亮。
他有时候也会想,那个穿得像是雪团子、却又明媚如小太阳般的女孩,现在在做什么呢。
大概正懒洋洋地窝在寝室的椅子上,而奈奈就蜷在她脚边,睡得毫无防备吧。
他也曾几次拿起手机,指尖悬在那个号码上,犹豫著要不要拨出去。
可最后,通话键始终没有按下去。
阳光、温暖、毛茸茸的小生命,还有那个会笑吟吟喊他学长的少女,这些美好都太珍贵了。
珍贵到让他觉得,自己这样连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不该轻易靠近。
只是偶尔,在图书馆窗边发呆时,或是夜晚闭上眼的那一刻,路知尘眼前会莫名闪过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或是腰间恍惚又传来被轻轻搂住的触感。
察觉到自己走神的路知尘叹了口气,还是合上了面前的书本。
算了,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与此同时。
碧桂园二幢的独立寝室内。
沙发上蜷著的苏辞夜从书本里抬起眼,看向抱著手机、不知是第几次叹气的邱柯静,一脸无奈:「我说邱邱,想打电话就去打,一个人在这儿唉声叹气算怎么回事?」
一旁躺著的橘猫奈奈仿佛听懂了似的,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她的话。
这家伙倒是恢复得很快,伤口愈合得利索,对新家也适应得极好。
在邱柯静不遗余力的悉心喂养下,它圆润了不少,倒是渐渐显露出几分胖橘的雏形。
听到这话,邱柯静连忙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板起小脸道:「没、没什么呀......苏苏你在说什么呢.....」
苏辞夜用看笨蛋的眼神看她。
而邱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