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著些止不住的笑意。
苏辞夜好笑地看著这俩个幼稚鬼:「我说邱邱,你怎么都已经在开始考虑领证的事情了?」
邱柯静终于停下手里的猫猫拳攻势,哼了一声道:「苏苏,苏伯父都点头了!之前我哪敢想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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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向因为停手而鬼鬼祟祟探出脑袋的路知尘,顺手抄起抱枕砸在这个不要脸的头上:「听到没有!本小姐这辈子就嫁定你了。」
邱小姐顿了顿,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小表情:「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身下的路知尘挑了挑眉,倒也没挣扎,反倒是往旁边蠕动了一段距离,舒舒服服地把脑袋搁在苏辞夜的大腿上,还满足地蹭了蹭:「还是我们家辞夜的膝枕舒服...
」
苏辞夜好笑地捏捏他的脸,顺手替他拨开额前碎发,调整了下坐姿好让他枕得更舒服些。
不是?
「??」邱柯静瞪大了眸子,拉著路知尘的脸颊左右一拉,「我说路猪头,你能不能有点当人质的自觉啊?你现在可是本小姐的俘虏了。」
「哦?这样啊—」路知尘半眯著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可惜某人的美人计好像没有辞夜厉害啊......本俘虏宣布弃暗投明了。」
邱柯静瞪著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磨了磨牙,突然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吧!」
路知尘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唇角,没忙著回答,眼神却优哉游哉地飘向苏辞夜。
苏辞夜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纤指卷著发梢别在耳后,倾身在他唇间落下一个带著香气的吻。
路知尘感受著唇间的娇嫩柔软,两种甜香缠绕在一起,邱小姐是活泼的果糖香味,而自家辞夜则是清雅的子。
他装模作样地比较了一下,一脸遗憾道:「柯静啊.
「,「干嘛?」邱柯静眯起眼睛。
路知尘轻咳一声:「比起你家苏苏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哪怕明知道是这个坏家伙故意这么说的激将法,可邱柯静心里那股好胜心还是被勾了起来。
少女深吸一口气,突然抄起茶几上路知尘喝剩的啤酒猛灌一口,却没有咽下,反倒直接跨坐上路知尘腰间,捏著他的下巴俯下身去。
琥珀色的酒液顺著交缠的软糯渡入他口中,路知尘只感觉那抹无比浓郁的果糖香气混著酒液传入四肢百骸,柔嫩软糯的唇瓣摩挲著、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尤其是这妮子还报复性地轻咬他的下唇,又坏心眼地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