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清楚。2002年,茗邦蓝收购南华厂,是你带队做的尽职调查,发现了帐外负债的陷阱,替我爸爸,也替公司避免了近八百万的损失。」
「事后,我爸爸力排众议,把你从部门经理,破格提拔为总裁助理。」
蔡立伟脸上的肌肉微微一僵,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
.都是过去的事了,苏总提携之恩,我没齿难忘。」
苏辞夜没理会,继续如数家珍:「2005年,集团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银行集体缩贷。是你带著团队在行长办公室外守了三天,硬是靠著以前积累的人脉和那份谁也挑不出毛病的抵押方案,拿到了关键的两千万流贷,让集团渡过了难关。」
「那年年底,你坐上了副总裁的位置。」
她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却都像沉重的石子般砸在蔡立伟的心上。
这些他曾引以为傲的「功勋」,此刻从她口中说出,却带著一股秋后算帐的寒意。
蔡立伟心中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沉默著盯著她。
「2009年,也就是去年,」苏辞夜继续道,「集团开拓欧洲市场,遭遇恶性竞争,是你主动请缨在那边一待就是大半年,稳住了局面,开辟了新渠道。」
「我爸爸在年度大会上,亲自给你颁的杰出贡献奖」,称你为茗邦蓝的肱股之臣」。」
她每说一桩事迹,蔡立伟的惊疑就多上一分。
这些往事勾勒出的,是一个被苏离一手提拔、悉心栽培、委以重任的自己人」形象。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久离茗邦蓝核心的苏家小姐,为何能掌握如此详尽的内情,更不明白她此刻旧事重提的用意。
她不是该急切地追问父亲何时能获释吗?
不是该手忙脚乱地四处托关系疏通吗?
正当蔡立伟满腹狐疑之时,苏辞夜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年前那份让父亲紧急出差的欧洲项目报告——正是你提交的吧?」
蔡立伟心头突地一跳,脸上迅速堆起殷勤的笑容!
「苏小姐见谅,实在是欧洲那边只认苏董事长。您看,这趟出差不是给茗邦蓝带回了近亿的订单吗?」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面对眼前的这名少女时,他竟是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而苏辞夜的下一句话,瞬间让他脸上那勉力维持的笑容彻底僵住,血液都仿佛冻在了原地。
「所以,」苏辞夜的声音依旧平稳,「你们就趁著他人在欧洲,无法即时核实国内情况,通讯也未必顺畅的这个时间窗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