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一时间不敢动弹,生怕吵醒了这俩把他当成抱枕的妮子。
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总算是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了。
昨晚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是大被同眠,但是不是大被同眠。
毕竟这俩妮子的脸皮还没厚到能接受这样那样的地步,路知尘也只能认命地当个老实本分的抱枕。
本来这样相安无事地睡到天亮也不是不行,顶多就是路知尘稍微难受一点。
可偏偏邱柯静又是个不安分的家伙。
她仗着自家路猪头不会真做些什么,这儿亲亲那儿碰碰,动作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一会儿用鼻尖蹭蹭他的下巴,一会儿又故意把腿往他腰上缠,温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点点嘴角,活像只撩完就跑的坏心眼猫儿。
更让路知尘雪上加霜的是,连一向清冷的苏辞夜都像是中了什么邱邱病毒似的,竟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最后路知尘实在忍无可忍,开灯掀被子坐起身一气呵成
他左手按住还想逃跑的邱柯静,右手把装睡的苏辞夜也捞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两人按在自己大腿上。
“啪!”
“呜哇!路猪头你居然真打!”
“啪!”
苏辞夜把脸埋进被子里,耳尖红得滴血。
在狠狠打了一顿屁股之后,重新躺下的俩人倒是肉眼可见地安分了许多,路知尘终于能安心合上眼准备睡觉了。
当然,得忽略一直哼哼唧唧的邱小姐。
可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就连一直嚷嚷的邱柯静呼吸都悠长均匀了起来,但路知尘闭着个眼睛硬是睡不着,脑内各种画面层出不穷,直到快凌晨才昏昏睡去。
然后便喜闻乐见的做梦了。
想到这里,路知尘深深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发力,试着把左手从邱柯静怀里抽出来。
“呜哇.”
睡梦中的少女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发出几声不成文字的含糊抗议。
她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像抱着心爱的玩偶似的把路知尘的胳膊又往怀里带了带,甚至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一副打死不放的架势。
路知尘:“.”
实在没辙,他只能梗着脖子,以一种近乎落枕的姿势艰难地仰起头,往床头柜张望。
努力了几次后,路知尘的视线才终于越过邱柯静毛茸茸的发顶,勉强看清了闹钟上幽幽发光的数字。
7:23.
七点二十三?
路知尘突然想起了什么,也顾不得小心翼翼了,努力晃着稍稍恢复知觉的坐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