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夜在心底默默重复着这几个字，只感觉心都软了几分。
王教授目光一闪。
他沉吟片刻，点点头：“路同学，我理解你的选择。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诚恳：
“如果你愿意来燕大，我们可以破例允许你同时参与水木的合作项目，甚至帮你申请双导师制。”
路知尘却依旧摇头，语气坚定：“谢谢王教授的好意，但我已经决定了。”
见他还是如此坚定地拒绝，王教授微微皱起了眉，一时间拿不准他是真认准了临大，抑或是想再看看水木开出的价码。
王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轻叹一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路同学，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燕大的承诺长期有效。”
路知尘双手接过：“一定。”
“那行，我们就先告辞了。”王教授起身。
秦秋霞连忙起身相送：“王教授，真是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王教授笑着摇头：“不辛苦，能见到路同学这样的学生，是我们的荣幸。”
临出门前，他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路知尘一眼：“路同学，希望未来.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门关上，屋内一片寂静。
终于还是秦秋霞忍不住开口道：“知尘，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吗？”
路哲军咳嗽一声：“咳，人家孩子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别瞎操心了。”
秦秋霞嘿了一声：“问你了吗？你还喊上了？”
这话让对面的三小只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秦秋霞教训完路哲军后，转头看向两个女孩，语气温和地问道：“辞夜啊，你是打算去临大的对吧？”
苏辞夜不自觉地坐正了身子，轻声回道：“是的秦阿姨，我准备报考临大。”
“奥，”秦秋霞不留痕迹地看了路知尘一眼，“辞夜你是全省第二名吧？怎么不去燕大或者水木呢？”
“哎老妈，你管那么多干嘛？”路知尘眉头一皱。
“没关系，”苏辞夜连忙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轻柔却坚定：“临大.是我母亲的母校。”
秦秋霞神色一怔，这才明白为什么路知尘不想让她问了。
她神色柔软下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而是转向了她身旁的邱柯静：“那柯静呢？柯静打算报哪儿？”
“报告秋霞阿姨，”邱柯静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道：“我也打算去临大。”
秦秋霞笑着打趣：“柯静这么优秀，燕大、水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