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看到那段文字时有些惊叹地瞪大了眼。
在卡片的背面,有人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愿北极光指引您的航程】
路知尘轻轻笑了笑:“在拿到这张小卡片之后,一切突然就好了起来。”
“转机的航班机长正好轮换,不仅亲自带了我一程,在了解我要去极光港后还贴心地为我介绍了维克。”
“维克也很给力,开着他那辆牧马人在暴雨中狂奔,终于在开船前把我送上了夏古号。”
路知尘捏了捏邱柯静柔嫩的小脸:
“结果你这家伙根本不在船上,那名随船管家要带我去见奥莉安娜还是什么的女士时,我整个人都宕机了。”
“当紧赶慢赶地下了船之后,坐在码头上的我心里都已经绝望了,可最后的那通电话简直把我从地狱拉回了天堂。”
“于是在奥卢旅馆前,我终于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正裹着大衣默默看着雨的背影,我的小青梅,我的邱小姐。”
“或许真的是北极光指引着方向吧,这其中哪怕只要有一个环节没跟上,我可能就永远失去你了。”
路知尘语气温柔:
“可现在你就在我身边,就连那道原以为已经错过的灿烂极光我们都已经看过了。”
哪怕是已经听过了好几遍,邱柯静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红,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蹭。
还好,还好没有错过。
到唐宁郡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九点一刻。
邱柯静站在小区门前,犹豫着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路知尘奇怪地开口。
“路猪头我害怕.”邱小姐苦着个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哟呵,一个人跑挪威不害怕,现在见到辞夜害怕了是吧?
路知尘好笑地抓过她的小手,拉着少女就往里走:“走啦走啦,死不了的。”
“你是没听见苏苏在电话里那个语气,我两辈子都没见她那么生气过,”邱柯静一脸生无可恋,“我当时被骂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啦.”
路知尘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拍手叫声好:“那你应该庆幸辞夜不让我旁听,不然你小屁股怕是就要遭殃了。”
“路知尘,你在说些什么呢!”邱柯静气得半死,“你不应该帮我说几句好话吗!”
“还帮你说好话?”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拉着她站到了602门前:“我没添油加醋告状就已经算对你仁至义尽了。”
“敲门吧。”他努了努嘴
虽然提前告知了苏辞夜他们要回国的消息,但路知尘故意模糊了抵达时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