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法门构思,师弟你天赋聪绝,帮师兄我看看如何?」柴嵩脸侧的肉擡了起来,那是皮肉堆起的笑容。
柳云听完那法门构思后,发现果然是唯天法的雏形。
他故作惊喜,将唯天法翻来覆去看了数遍,而后兴奋道:「师兄此法著实高明。」
柴嵩眼中闪过一丝傲意。
柳云夸得倒是不错。
唯天法可以说是他手里堪称最强的法门。
此刻拿出来,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分润集脉位格。
只要集脉修炼了这唯天法,到时候集脉位格便要被自己给分去大半。
再等后续更多法门铺入集脉中,到时自己便是那真正的集脉之主啊。
然而没等柴嵩畅想完,柳云却是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唯天法,转而谈起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师兄,你已经帮我太多了。」
「这唯天法我实在无颜再收啊。」
柴嵩却是大笑:「师弟,你我乃是同门,如何要计较这些。」
「我答应过师父,在外便要照顾著你。」
「怎么,回了学派内就不愿意我这个师兄照顾了?」
他硬将唯天法塞到了柳云手里。
而后柴嵩似是不经意提及了一个人。
「师弟啊,你那二徒儿偏好收集虎怅,可要小心些,莫要让他误入了歧途啊。」
柳云擡眉,眼睛眯了起来。
自己收的二徒儿陈猖的确是喜欢收集虎怅,但从未故意害人,反而除了不少作恶的虎类命妖。柴嵩这时候提到陈猖是何意?
柳云已经将柴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当成了对集脉位格的图谋,此刻虽看不清柴嵩这些话的用意,但不妨碍他跳过表象直接求得结果。
见柳云似乎并不在意,柴嵩的神色变得严肃。
「我观他似乎同仙怅学派走得有些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