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仍与天庭捆绑著,必定会吃大亏的。
就在邓遗与杨悼二人商讨如何对付柴嵩时,这位集脉之主忽然捧手而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
「小子,我悟出了你那手段的原理。」
柴嵩目光灼灼地盯著邓遗,眉飞色舞道:「你以阳九劫痕崩解的力量作为驱使,又以那黄天生灵身相的眼底针为辅,这才爆发出了能够瓦解集字秘命理的威能。」
「我说得不错吧?」
邓遗停下与杨悼的交谈,面色平静道:「前辈果然聪明,这都被你给猜到了。」
那语气如同表扬三岁稚儿一般,听得杨悼面色都变古怪了。
偏偏柴嵩十分受用。
他拍著手:「好想法,只是我没办法将它学来,是因为你在其中加了帝尊敕?」
邓遗笑了笑,这次却没有回答。
柴嵩见邓遗不答,便换了一个问题。
他问邓遗那手段的名字如何称呼。
邓遗倒是没有瞒他:「名唤【道劫】。」
「好,好一个道劫。」柴嵩连连击掌。
他缓步走上周天星斗顶部,手中仙光涌动。
「你这手段我学不来,但我也有些许想法。」
宙池白水在那仙光的影响下不断翻涌,无数紫电风雷刺破黄天,于无量浊源中缓缓化作一道劫痕。寻常劫痕都是烙印在仙国本源处的,偏偏柴嵩这厮用手段直接在黄天中凝聚出了一道劫痕。而这道劫痕迅速融于黄天,蓬蓬劫气横刷而下。
柴嵩用手臂接住那些劫气,双手直接朝著天庭按了下去。
「我不崩解劫痕,反将它映照于黄天,由此引动强大灾劫。」
「我将它唤作【天命五衰】。」
柴嵩道衣猎猎,眼中垂出炙烈情绪。
这是一种论道的本能狂热。
但他似乎忘了,邓遗不过是通过集字秘临时拥有天命战力的,这杀招却已经超出了寻常天命境能承受的范畴。
杨悼面露忌惮之色,对邓遗说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