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
都不用心祟点破,旁边众人便知晓胡恺说得大概都是真的。
因为孙禄山表现得太著急了。
不过孙禄山很快反应过来,漫不经心地改口:「喔,不是邪祟?」
「那也是你找来伪装成胡恺的人。」
「愿孝公不会在风闻上出错,胡恺已死是事实,刘蜈,这个你如何解释?」
心祟不急不慢地将死而不僵说了出来。
距离胡恺彻底身陨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了,到时便可证明心祟所言非虚。
孙禄山失魂落魄地退了两步,他还想说什么,却听纣显公开口道:「此事你从谁之令?」
孙禄山想要狡辩,纣显公摇了摇头:「我有假死之法堪比真死状态,到时愿孝公亦能从你身上得知真相。」
「你若说出来,还可去退事司领些俸禄,但若是不说,后果你也清楚。」
欲陷一个地位较高的仙朝侯爵于死地,仙朝法度可不容情面。
短短时间内,孙禄山像是老了许多,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随后将青云学派指使他布置了此事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待问及那秘境中有什么危险等著天蜈侯时,孙禄山看了心祟一眼,闭上眼睛,极不情愿地吐露出了一个人名。
「是天府正果,蔺季。」
心祟一听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厮应该说的是实话,毕竟纣显公有办法令他假死,孙禄山没必要在这上面撒谎,一旦被戳穿了后果更严重。
青云学派真是好手段,竟然能请动天府正果来杀自己。
纣显公知道天府与仙朝的关系,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他其实已经猜测到青云学派在背后出手,可惜没有证据,不好过于干预。
就像这一次,青云学派将自己摘得很干净。
天府正果埋伏刘蜈也是说得过去的。
因为天府专门四处狩猎未果,刘蜈这样的无上未果自然也在他们狩猎的范围内。
虽然青云学派的安排看起来很假,天府不可能会得罪天蜈侯,但此事明面上没有牵扯到青云学派,纠结下去也只能敲打敲打天府。
刘蜈这番准备算是白做了。
纣显公对那青云学派的作为也极为不满,可惜身在仙朝之中,有些事他也无能为力。
哪怕有孙禄山出来指认,对青云学派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
因为青云学派没有派正果出手。
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心祟却是朗声大笑。
「青云学派勾结魔道,其心可诛!」
纣显公叹了口气,孙禄山也用异样的目光看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