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根本没人在意魔法壶。
严景和男子两人站在门口,看著对方,目光无论平静或是含著笑意,都带著一层炽烈的底色。那是如熊熊烈火般的战意。
对于两人而言,都认为对方是有些特别的对手。
「滴答滴答」
酒滴不断从魔法壶操控的酒瓶中滴落,此时此刻,更像是对于这场对决的倒计时。
在酒杯中的酒倒满之前分出胜负。
两人心中的想法大致相同。
看著严景身后的那一道道身影,男子眼眸沉落,手中掐诀,一道道仙气从眉心飞出,幻化成数道和自己模样一致的身影。
众身影擡起手,一片片羽毛从掌心钻出,化羽为剑,只不过一瞬之间。
像是冰山开裂的声音响起,整片空间都被那些「轻柔」的羽毛斩尽,化作一片片支离破碎的玻璃。鼠老大早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魔法壶身边,享受著这片空间中唯一安全的地方。
而玫瑰也几乎是同时走出柜,用同样的方法躲过了这一波攻势。
所以,只剩下了严景。
或者说罗笙。
玫瑰看著站在破碎空间中心的罗笙,眉头微皱:
「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危险了。」
鼠老大拿出报纸:
「不好说。」
也就是在他话音刚刚落下,无数道漆黑身影在严景身后幻化。
这次,却不再是对面男子的模样。
而是他自己。
一道道罗笙的身影浮现,同时擡起了笔。
笔触落下,空中破碎的空间便逐渐愈合。
笔触再动,裂缝便出现在了男子的身后。
刹那之间,仿佛斗转星移,日月交替。
「哢嚓」
两人的交锋不再局限于物理层面上的对撞,一道道仙气,一道道墨迹,在空中缠绕,翻飞,绞杀,光影变幻,酒吧之内仿佛在数秒之内不断于白天和黑夜切换。
玫瑰看著落在自己旁边的一缕白色雾气,只觉得仙气飘渺,薄雾蒸腾,忍不住伸手触碰,指尖却瞬间流血。
「小心点。」
鼠老大专心地看著报纸:
「这两个家伙可不是善茬。」
「谁会赢?」
魔法壶声音有些打抖。
不是因为周围的刀光剑影,而是看著酒杯中渐渐上涨的酒液在恐惧。
「你希望谁会赢?」鼠老大收起报纸,看向魔法壶。
能够看见这位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十阶浑身发抖的时候可不多。
至少比手中的报纸要有意思一些。
「我管他们谁会赢呢!只要有个人赶快赢就行了!」
魔法壶有些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