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和她关系是几姐妹中最差的。
要是被发现自己和陈年在一起,事情就完蛋了。
不仅如此,那身著旗袍的女人,明显是对她笑了笑。
没有任何犹豫,陈红一脚踹在了身旁看著夜幕的陈年身上。
这一脚力度极大,陈年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踹下了房顶,落在了两位家臣跟前。
就在两人惊愕地看著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陈年的时候,陈红从房顶落下,对著陈年的脸又是一拳。「还想跑吗?!」她故意喊得很大声:
「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接著,又是一拳。
如果说,一开始的拳还是出于演戏,后面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一拳一拳,砸的那些电子触须到处乱飞。
陈年疼的蜷缩在地上,脸完全被打烂了。
旁边两人没说话,直到身著旗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九妹,这么晚了,还来关心五弟吗?」
「三姐你说什么呢?」陈红又狠狠地一脚踏在陈年的胸口:
「我刚来这,想看看这罪臣有没有吸取教训,就看见他想逃跑,这才及时出了手。」
罪臣,是那位大族长亲自下的令,给陈年的「代号」。
旗袍女子捂嘴笑了笑:
「这样啊……我刚刚还看见你们在楼顶……以为你们在聊天赏月呢。」
「赏月?」
陈红笑了:
「别恶心我了,三姐,我看著那些电子触须真是恨不得弄死他…」
「身上长了那么恶心的东西,我碰都不想碰他……」
两人说著,陈红和旗袍女子一起走向了门外。
角落里,陈年捂著腹部,直到被两位家臣捡起,重新丢入房间。
现在想起来,陈红还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任何人,任何人在她的位置上,应该都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
想到这,陈红的记忆戛然而止。
她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被记忆触动,而是因为跑不动了。
身上的锁链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肉中。
她刚刚因为劫后余生一时间过于激动,忘记了还有锁链缠身,直到现在,因为快速的跑动,锁链彻底扎进了血肉之中,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她猛地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凄厉惨叫。
这时候,她才明白过来陈年放自己离开的用意。
她身上的这些锁链,让她想走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血液,在锁链外飞溅。
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在飞速的升高,像是发烧了,脑子也开始减缓运转。
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