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禾搂著严景,轻声道。
严景咳嗽了两声:
「那更好一些。」
陈年看著躺在温禾怀抱里闭著眼睛的严景,笑了笑。
又是个奇葩。
眼前的这只猫和那个叫温煦的男人加在一起足以抵得上任何一个一级地界。
但两人现在却愿意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帮自己这个陈家赢面最小的人。
这让他想起自己的那两个好友。
同样的不著调。
「把七弟和九妹喊过来。」
他看向陈石。
很快,陈石带著无比虚弱的两人到了房间之中。
陈明开相对还好,除了脖颈上缠了一圈圈绷带,脸色有几分苍白之外,其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陈红看起来就很惨了。
那些翁凌霄施展的锁链已经扎进了她的血肉之中,像是和身体完全融为了一体,鲜血斑驳。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那些锁链越来越紧,陈红连路都走不了,完全是被陈石架过来的。「这些锁链,翁先生也没法解开。」
陈石叹了口气:
「他说他动用了自己最终的手段,那本黑色的书,他自己也没法控制。」
「咳咳,咳咳……」
陈红似乎是因为移动导致锁链变紧,疼的她睁开了眼。
看著身边的陈石,她红了眼睛。
「石叔;……」
这一声软糯到了骨子里,听的陈石眉毛颤了颤。
他是看著这些晚辈长大的,真要他下什么狠手,还是需要做不少心理准备。
「九少主,上次见面好像是几十年前了。」
陈石苦笑道。
「石叔,疼……」
陈红双眸落了泪。
她真不是故意装可怜。
是真的很疼。
那些锁链像是扎到她的心里去了,疼的她心在颤。
「我知道,我知道。」
陈石叹了声气:
「您和少主说吧,我做不了主。」
陈红好像这才看清了对面的人。
望著陈年。
她低下了头。
还是很疼。
可她开不了口。
当年陈年应该比她疼的多,但她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不只是她。
他们所有人,都没说过话。
「九妹,好久不见了。」
最后,反倒是陈年先开了口。
「嗯,五哥……」陈红红著脸。
「我赢了。」陈年轻声道。
陈红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陈年这句话涉及到他们之间的秘密。
数年前,陈年离开家的时候他们其余兄弟姐妹们曾聚在一起。
当时他们曾讨论谁会是这场血战的赢家。
其余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