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是最团结的家族势力,嗬嗬。」白悦也是冷笑不已。
周冕笑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之前和他们纯血天国打过交道,都是一群伪君子,妈的,我早就看穿了,我船长好!!!」
一声中气十足的船长好让旁边的白晨和白悦立刻笑容收敛,当即和旁边的周冕一样齐齐低下头:「船长好。」
严景手中提著已经在荆棘之外昏厥过去的陈明开,笑道:
「干得不错,翁凌霄呢?
「翁副指挥在远处休息。」
周冕开口道。
「他受伤了?」
「是,不过不是重伤。」
「嗯。」严景点点头:
「你们带著这些家伙和翁凌霄先回去吧,我和这几位聊聊。」
严景说完,打开空间裂缝,放出了其中被丝线穿在一起的一众身影。
几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经过前段时间在船上的日子,几人已经了解到了面前的猫四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虽然和温煦孰强孰弱还不好说,但绝对和他们是断档。
可看见眼前这一幕,几人明白自己还是想浅了。
这是断档吗,就算是再让几人多拿几颗荆棘,恐怕都很难做到这样轻而易举地擒住数十位九阶。「明白,明白明白。」
几人接过严景手中的丝线,很快就带著那些九阶离去。
严景望著牢笼中的女人,用爪子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耳朵:
「降还是不降?」
「降是怎么样,不降又是怎么样?」
女人目光闪烁。
终于来了个可以管事的,她还妄图抓住最后一丝机会。
但严景的话直接给她浇了盆冷水:
「降就三个人都活,但喝血,为猫猫船当牛做马一辈子,不降就他们两个我带回去给陈先生,是死是活他说了算,你的话做成尸体,为猫猫船当牛做马一辈子。」
女人瞪大眼睛。
对面这哪里是给她选择,根本就是纯纯的威胁逼迫。
「没人能够让陈家人当牛做马!!!」
她咬著牙,双目通红。
「是吗?」严景嘴角上扬,一脚踢在手中的陈明开腹部,在他口张开的一瞬间,把一瓶血液倒了进去。「站起来。」
严景开口道。
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陈明开明明还没醒,可身体竟然主动从严景手中挣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女人看著这一幕,冷冷开口:
「这就是你奴役的手段?」
「是。」严景点点头。
「……我们投降。」
女人开口道。
「这就对了。」严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