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泪水:
「阿湖是我的孩子!!!」
「六哥也是。」严景眉眼低垂:
「我得为他报仇。」
「没有他,我活不下来。」
「阿山已经死了!!!」女人开口,悲怆的声音让周围众人都不由地微微低了些头。
他们没想到,女人什么都知道。
「阿山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可阿湖还活著,阿几,妈妈求你了,妈妈求求你……」女人紧紧抓著严景的手臂,想要跪下去,身体却被严景死死擡著,泪水决堤:
「我不能再失去阿湖了。」
严景看著女人,他知道,女人不是在偏袒七湖。
或许有偏袒,但不是特别多。
就像他来到这个家里的第一个夜晚女人让除法来找他一样。
女人只是,作为母亲,不想看见自己的孩子死去了。
严景面色平静:
「在回家的路上,乘法爷爷暴起,和外面势力勾结,对我和五哥动手。」
「妈妈,我听你的,放了四哥,可如果我和五哥死了,谁来为我和五哥报仇呢,谁来为六哥报仇呢。」「让开吧。」
「就当是为了你的其他孩子。」
女人听见严景的话,痛哭流涕,再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不断摇头。
可她仍然紧紧抓著严景的手,不愿松开。
沉默了几秒之后,严景冷冷开口:
「懦夫!!」
所有人都是一愣。
严景望著对面的七湖,声音冷然:
「你就这样躲在妈妈的身后吗?躲在一个为了孩子而跪下来求自己的另外一个孩子的母亲的身后!」「一个为了权力,可以杀死自己的六弟,七弟,还想要杀死五弟的男人,现在却躲在自己母亲的身后!」
「懦夫!!!」
「自裁吧,别让我看不起你,四哥。」
众人看著站在那的七湖,还在思索七湖会怎么做的时候,七湖忽然擡起头,双眸猩红。
紧接著他一个踏步。
在女人的哭泣声中,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直接将自己的咽喉撞在了严景的长刺之上。
鲜血,瞬间像是喷泉一样喷满了惊惧的女人全身,染红了白裙,也染红了这个数十分钟之前还无比和谐的庭院。
严景面色平静,悄然收起自己指尖那带著浓郁怒意的诡能。
刚刚获得的能力,现在就用上了。
这是他给七湖最后的体面。
也是他为原主给这个家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