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种子,可以放话要把自己的爷爷都请出来的人。
甚至,按照严景的猜想,他是踩著兄弟的尸体上位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在一场「惨胜」之后,再有内部问题的滋生。
如果当时家中的那个「叛徒」放话出去,让所有势力联合起来,对抗刚刚元气大伤的【惧】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三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即使看出来了有问题,也绝对不会点明。
而自己的哥哥们。
知道一旦承认家中有叛徒,就相当于引火上身,自己肯定会被当作调查对象,不如索性把事情都推给外面的人,追究下去,最后是落到自己身上。
是自己失职。
最后,让尚且年幼的他,就这样陷入了无限的自我谴责之中。
这些,现在五河再看,都能想明白了。
可只有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
他看向严景:
「可妈妈呢?妈妈为什么也认可是外面的人作案这种说法?」
严景摇摇头。
没有回答。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让五河再跌入更加难以接受的情况。
真要细想下去,可能性有很多。
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身骨肉,虽然是重要的,但……和一个家族相比呢?
和自己的丈夫相比呢?
和自己的其他孩子们相比呢?
如果说三衍是皇上,那么皇后又有什么决策权呢?
反正严景是不相信,一几的母亲会真是一个看起来那样的傻白甜。
「我……我要出去一趟!」
五河忽然站起身,向著餐厅外走去。
「五哥你去哪?」严景望向五河的背影。
「我要搞清楚,当年那几个叔叔到底去哪了。」五河脚步一顿:
「小一你别跟过来了,我很快就回来。」
「………行,五哥再见。」
严景没有阻拦,任由五河脚步匆匆,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他则直接回到了房间,正常洗漱,准备睡觉。
他摊开被子,忽然发现自己的床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上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阿几,我是大哥,这张卡里的额度有3000万诡都币,如果不够,再和大哥我说」
看著黑色卡片,严景弯了弯嘴角,直接放在了枕边。
就在半夜,睡的正香的他,忽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他走上前,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的身影西装革履,头顶著一白色的数位相机,正是老二十一城。
「阿几,休息了吗?二哥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