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恐惧鸟能够吞噬自己的恐惧种子和恐惧鸟,岂不是说明自己反过来也行。「得想办法打听清楚…」
严景这样想著,向著门外走去。
不多时,他被一道声音叫住。
「小—!」
其他人都只会喊他阿几。
严景回过头,果然,五河站在墙边快步走向他。
「小一你总算出来了。」
「怎么样?父亲没对你怎么样吧?」
五河上下打量起严景。
严景笑了笑:
「怎么,父亲很恐怖吗?」
「嘘嘘嘘」
五河连忙拉著严景走向一旁,像是要离会议厅远一点:
「父亲他……从不怎么夸人,你可知道父亲的路是什么?」
严景点点头:「父亲说了。」
「那你还一」五河又将声音压低了些:
「父亲夸你的话你别信,骂你的话你别听,帝王之术,不要揣测。」
严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五河又轻声道:
「我和你说,父亲有些怪。」
严景眨眨眼:
「怎么说?」
「反正就是很怪。」五河叹了口气:「他从来没夸过我。」
「可能是看五哥你在外不容易吧。」严景笑道,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家中祖爷爷,五哥你知道吗?」
五河点点头:
「那能不知道吗?」
「什么位阶?」
「十阶。」
「不是半神?」严景一愣。
但五河才是更愣的那个,愣了好半晌。
他看向严景:
「你知道什么是半神吗?」
严景点点头:「十阶之上,神之下。」
「半神那也是神!」五河有些激动,拉住严景的衣袖:
「祖爷爷就算厉害,终究不是神。」
「那我们家没有半神?」
「这个……」五河皱了皱眉。
这他没法保证。
【惧】家族历史有些太悠久了。
「反正祖爷爷应该不是。」
「行。」严景点点头。
「你为什么忽然提到祖爷爷?」五河奇怪道:
「父亲和你说了祖爷爷的事?」
「说了。」严景点头,坦然地把三衍最后交代要找到恐惧种子和恐惧树的事说了出来。
「如果父亲自己找不到,他就请祖爷爷去找。」
五河眉头紧皱:
「传世之物确实重要,但……请祖爷爷?」
「不至于吧。」
严景笑笑:
「谁说得清楚呢。」
「五哥你这次候选准备投谁?」
五河摇摇头。
「没想好?」
「不是。」五河认真地望向严景:
「我和你说,小一,我们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