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开凿,裂纹扩大,伴随著一声脆响,石头彻底崩裂,满地碎石中,少年惊喜地摸出一袋土豆,捧著土豆走进了房门。
「爹,看,这块烂石出东西了!」
少年把土豆放在屋中的男人面前,男人还没开口,忽然,远处一阵震动传来,男人立刻领著少年出了门在石界,要是地震来了,躲在屋里是必死无疑。
当然,也不是说在外面就一定安全。
「爹,那是哪方大君?」
少年看著远处飞扬的石屑和石屑中滚滚前进的兵马,不禁开口问道。
「那不是大君。」男人目光闪烁。
「不是大君?」
少年面露不解。
在石界,除了大君之外,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排场。
男人却摇了摇头:
「大君和他比,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沧海一粟中的谷灰,那是把我们石界命运绑定在自己身上的人。」
「走吧,他来是来找我的。」
「你先回屋里躲一躲。」
「哦哦。」
少年其实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但男人既然这么说,自然也就有他的道理。
他对此深信不疑,毕竟男人可以说是数百年来石界的救世主,被数位大君奉为座上宾。
少年进了屋,男人却等在门外,直到兵马伴随著滚滚石屑临近。
一白色轿撵从军队后方绕出,悬停在男人跟前。
男人微微欠身:
「拜见少主。」
「石叔,好久不见了。」
轿撵中,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数年未见,少主风采依旧。」
「谈不上什么风采。」轿撵中的人轻声道:
「我既然来了这,你就应该能明白我现在的处境。」
「我那些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们都想我死,我只能躲在这求个安稳了。」
听见轿撵中的人的话,男人没有回应或是安慰,反而开口问道:
「大族长的意思是?」
「父亲的意思是,我可以死在家族的血战里,但不能死在外面,所以一定要把我带回来。」「那您的意思呢?」
「我要赢。」
男人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赢不了的,少主。」
「论地界,您只有一块三级完整地界,陈家十一人中,有三人是二级完整地界,剩下的八人中,还有六人是二级不完整地界,只有您和十一小姐,是三级完整地界。」
「论位阶,您现在才刚刚六阶,您的大哥,大姐,都已经九阶了。」
「论血脉,若是当年,没人能和您比,但现在您自己抛弃血脉纯度,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