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格。」
「这只是表面上的事情。」三衍轻声开口:
「你可知道,多年的压抑是会让人发疯的,一旦安静了太久的火山爆发,谁都难以预测会不会是一场灾难。」
面对三衍的话,严景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从脑袋后面牵出一条线,接到了一旁的会议室放映机上。三衍安静地看著,屏幕上出现的乘法的身影。
直到全部放映完。
他看向严景:
「你觉得这是你二哥干的?所以不投票给他?」
他自觉看出了严景的心思。
可严景摇了摇头:
「我觉得这件事是四哥干的,所以我投票给了他。」
三衍看著严景,等待著他的进一步回答。
严景笑笑:
「如果车上的人不是我,那么您已经又失去了两个孩子了。」
这就是严景想说的。
这次的刺杀的整体细节,其实都做的很不错。
「安排了乘法爷爷,说明身后的人赢得了乘法爷爷的认可。」
「下了禁咒,说明身后的人,足够小心谨慎。」
「而最让我佩服的,是乘法爷爷说出了二哥。」
「这说明,即使到了这种关头,他还是站在了身后那个人那边。」
「当然,也可能我是错的,其实就是二哥干的,那个禁咒只是烟雾弹,为的就是洗清自己的嫌疑。」「但-……」
严景又切换了一个录像带。
录像带中,十一城在打电话。
手中拿著手机:
「计划失败了?」
「我当初怎么和你们说的?!」
「他们现在回来了!等明天父亲回来,事情很可能会有大变化!你们当时怎么和我交代的?!」正是那天晚上小信拍下的录像。
三衍看完,面色淡然:
「这不恰恰说明了是你二哥干的吗?」
严景笑著摇摇头:
「如果二哥心细到提前设下禁咒,洗脱自己嫌疑,他在家中打这个电话,就显得太自相矛盾了。」「有这样的证据,无论什么禁咒,我都可以把他捶死。」
「当然,再退一步来说,也可以说是二哥百密一疏。」
「他不觉得有人能够在家窥探到他。」
「这就很有意思了,二哥是谨慎的,他设下了禁咒,但他不够谨慎,他在家中直接打了电话,他是求稳的,为了避免我和五哥搅局,提前截杀,但又不够求稳,在我和五哥到家之后,完全不担心我有能力对他进行窥视。」
「这么矛盾的事情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我只能倾向于这些事不是一个人干的。」、
「那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