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更加凌厉。
温润的光,从严景的周身散发,均匀地撒在天地之间的每一处,就好像创世神再临人间。
天地都仿佛静默了。
没人能够在看见这样的景象能够说得出话。
「还有人吗?」
严景回望向四周,神色是和温润光泽完全不同的冰冷。
没人说话。
包括对面的一众长老,此刻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严景又回头看向薛家主府的方向。
「父亲,你现在相信了吗?」
没人回应。
严景点点头:
「看来您相信了。」
「如果可以,这次血战之后,请您让位吧。」
还是没人说话。
严景神色自然,又点了点头:
「看来您答应了。」
「那我说,我要以残害亲族的罪名,杀死薛子寻和薛凯,有人反对吗?」
就在严景以为还是没人说话的时候。
薛子寻的身影从半空中浮现了。
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他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凭什么?!!」
他朝著严景怒吼,面部几乎扭曲:
「凭什么要处死我?!」
「你没干吗?!!当年不是你杀死了七妹吗?!你怎么不去死!!」
「说什么残害亲族!第一个杀死兄弟姐妹的就是你!!!」
人群中,一声声抽气的声音响起。
说出来了。
这件不能碰的禁忌,终于还是在这一刻说出来了。
完蛋了。
不少人双腿打颤。
他们已经能够想像到严景大开杀戒的样子了。
但严景面色平静:
「我睡了这么多年。」
「在梦里,我每天都在回忆当年那一个晚上。」
「那天我用的是银白。」
「银白是所有箭中杀伤力最小的箭。」
「我射出了那一箭,瞄准的是陈年。」
「但箭中的是小洁。」
「小洁当时身形晃了晃,而后出现在了陈年身前。」
「银白直接中了她的心脏,这是银白唯一杀死人的方式。」
「你可以解释是小洁拦下的那支箭,但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正好用心脏去拦。」
「为什么,是心脏那个位置。」
「什么……什么意思?」薛子寻难以置信地看向严景,而后指了指自己:
「你怀疑是我干的?」
「你怀疑是我?」
严景没说话。
天地之间,其他人也没说话。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察觉到众人的不信任,薛子寻表情有些癫狂:
「我杀七妹干什么!?」
「你说啊,你说话啊!!!」
「那天,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