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念头,自己就完了。
她当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而就在她怕的瑟瑟发抖的时候,忽然,有一位男人走了过来。
他穿著由灰白色的羽毛编织成的长袍,头顶是被打开的模样,上面长著一棵枝条枯败的树。
而他给恐惧鸟的感觉,同样无比强大。
虽然比不上旁边那片阴影之中的存在,却也比她要强大数万倍。
而后,男人恭敬地欠了欠身,开了口:「恭迎我主回归,庆贺您的伟绩,之后,任何存在称呼您的名号都必须要先祷告再祈求,祈求您的怜惜和宽恕,求得您作为神明的一点点垂怜。」
也就在男人说完之后,恐惧鸟看见那片漆黑的阴影身后出现了一条金灿灿的路,亮到她睁不开眼。
神明————
那是恐惧鸟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却从此深深印在了她的脑子里。
后来,她跟著男人离开了。
再也没见过这个将自己「制造」出来的神明。
但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了解到了神明是怎么样的存在。
也正因为有著如此直观的接触,所以她对于任何存在都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潜力的体系。
像是严景,之前即使展现的再怎么逆天,她心中始终觉得和那尊存在存在差距,她会下意识地把自己设想中的觉得那尊存在在严景这个阶段所应该有的实力和严景比较,而后觉得两者仍有差距。。
可今天严景所展现出的事情彻底震撼到了她的心神。
让她原本一直处于淡然状态的心理忽然受到了一波极强的冲击。
当她反应过来时间逻辑在严景身上彻底闭环的那一刻,神情恍惚中,她忽然看见严景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路。
一条金灿灿的路。
虽然远不如当时那条路那么宽阔,给的威压也不如当时那个存在那么足。
但那条路是真实存在的,至少在她的脑海中是真实存在的。
而她也再次出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当时面对那个异变之源的熟悉感觉。
不理解,不了解,也无法击败。
甚至想不到怎么破局。
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虽然只是那么短短一瞬,但恐惧鸟的直觉还是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已经踏上那条路了。
她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个跟头。
严景及时伸出手,将她扶住。
皱了皱眉:「我刚刚没太用力吧?」
他不了解恐惧鸟的心理变化,自然不理解此时她的状态。
恐惧鸟只是摆了摆手。
她看向严景,想开口,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