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者的位置。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些血液在离开隐者之后,就已经属于自己了。
对面只是带著属于自己的血液离开了而已。
他也没有去追。
想也知道对面肯定是去找救兵了。
以对面的速度,他大概率追不上不说,还可能会陷入两位神使的围攻之中。
「不错不错。」
危机暂时解除,夜也逐渐深了,严景转过身,准备回房间休整,忽然看著一抹流光从空中飞向自己,没入头顶上无形的王冠之中。
他眼睛亮了亮。
自己刚刚算是击败了对面,所以————这应该是对面所使用的最后一个能力—
那种自己无法捕捉气息的隐匿。
「不错。」
严景满意地点头。
王冠记录的能力强度会定格在使用者使用的那一刻。
之前的那些能力很多强度都跟不上了。
硬要说,也只有几个九阶的还算能用。
算上牧天的能力,自己手中就又多了两个十阶左右水平的能力,怎么看都不亏。
他走回船舱。
刚开门,就见一众九阶正站在门口排成一列。
严景一愣:「怎么了这是」
「欢迎温总监凯旋!!!」
翁凌霄朝严景鞠了一躬。
「欢迎温总监!!!」
白悦,白晨,周冕,都是齐齐欠身。
严景看著几人,忽然笑了笑,没管几人,继续朝著船舱内走去:「行了,都散了吧,当年牧监狱长也见过这阵仗吧?」
几人听著严景意味深长的话,脸色复杂。
当年牧天为了大监狱出手的时候,几人自然是进行过比这要热烈不知道多少倍的庆祝,甚至准备了厚礼,还有特别的仪式。
但最终想对牧天下手的也是几人。
一片沉默中,翁凌霄叹了口气:「散了散了散了————」
「也是,大家怎么一路走来的都看的清楚,现在玩什么聊斋啊。」
「搭伙过日子算了。」
远处,穿著紫色大衣的波波幽幽开口:「想嫁给将军的时候就得在他是士兵的时候嫁给他啊,功成名就之后怎么还能走得进他的心呢?」
说著,波波话锋一转,拿起旁边的苹果喂进斜躺在怀中的猫四口中,语气柔和,带著微微的发嗲:「您说是不是啊,船长大人。」
「————」
猫四不说话。
他只是个挂机的分身而已。
没有意识。
按照严景的行为逻辑,现在大概是不会说话的。
另外一边,温禾被回到房间的严景放了出来,一出来就砰地把严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