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分钟之内撤回船舱!!!开启收缩防御措施!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船舱!!!违者后果自负!!!!」
这话一出,甲板上的众人虽然慌乱,还是按照之前演习过好几次的过程开始了防御回撤。
很快,甲板上已经空空如也,周围只剩下了严景和翁凌霄。
「温总监————」
翁凌霄看著一分钟倒计时即将结束,望向严景,抿了抿嘴:「期待您凯旋。」
严景微笑道:「谢谢。」
翁凌霄没再说什么,直接撤回了船舱。
严景望向角落,笑了笑,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躲在角落的温禾脸色一变,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割裂感袭来,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漆黑空间中,只有所在的位置有些许微光。
温禾瘪了瘪嘴巴:「完蛋了,被发现了,肯定要被说了————」
严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安。
如果对手连她都不能在旁边的话,那么就指向了一种很坏的结果一对面很可能是十阶。
「只是分身只是分身而已————」
温禾安慰自己。
甲板上再没有人了。
一时间,严景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空荡的感觉像是静谧的潮水,朝著他慢慢浸了过来。
「原来走到这一步也会有这种感觉啊————」
严景微笑著找了个把椅子坐下,目光望向充斥著混沌之气的「天空」,觉得这种寂寥的感觉分外熟悉。
曾经的他一个人在孤儿院,也经常是这样的感觉。
那时候的身边总是人来人往,但可却又像是没有一个人。
他时常望著傍晚的斜阳,在夕阳的光中想著是不是那些亿万富翁一个个都是万人迷,周围众星捧月,永远不会孤单。
可现在真到了这一步,才知道原来孤单和被不被人需要是两码事。
「咿呀咿呀~~~」
小信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抱住了严景的脖子,蹭啊蹭。
严景微笑起来。
「小信你怎么出来了?」
「主棱一个人呀,小信出来呀。」
小信紧紧抱著严景的脖子。
「谢谢你。」
严景捏了捏小信圆乎乎的脸:「但主人不是一个人。」
他站起身,手心幻化出了苹果,一口咬下。
一片绿金色的树叶印记,在额前悄然展开。
恐惧姿态,第三重态。
这是严景第一次和十阶对话,他要将一切都做到最好,不能有丝毫大意。
几乎是在他进入恐惧姿态的瞬间,一道身影瞬间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