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刚刚回来的罗征和墨尹灵,神色如常:「这次巡逻怎么样?找到那批人了吗?」
「找到了。」
罗征开口道:「这两位就是从那地界找来的。」
「怎么样?有什么反抗情绪吗?」
隐者问道。
显然,反抗这种事情很常见,不算是个例。
「————没有。」
罗征犹豫了一两秒,开口道。
隐者点点头,像是没察觉出罗征的异样一般,又看向旁边的墨尹灵:「为什么不说话?」
」
」
严景的目光落在恐惧鸟身上。
第一个考验来了。
直面一位十阶的问话。
要是露馅的话,他和五河应该还能活,恐惧鸟估计是要遭重了。
这种时候,任何的迟疑都可能引起警觉。
就像是罗征刚刚的那一两秒停顿,严景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位神使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没有点破。
只能寄希望于之前在猫猫船上他对恐惧鸟的紧急培训能够起作用。
他已经拆解了墨尹灵的生平,靠经验分析了墨尹灵的性格,并且给恐惧鸟逐一讲解。」
而恐惧鸟面对隐者的问话,同样也沉默了数秒。
时间,比罗征还要长。
就在严景觉得可能要出问题的时候。
恐惧鸟忽然将自己的衣领拉下,露出了那道严景之前留下的贯穿伤。
虽然现在已经愈合了,但还是能够看见淡淡的红色印记。
「大人————对面反抗了————」
恐惧鸟声音微颤,带著某种压抑的愤怒情绪。
隐者神色仍然没有变化,看向罗征。
「刚刚为什么不说?」
罗征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墨尹灵竟然真的气不过,要讨回公道。
可这事实在丢人,他额头上流了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面实在该死。」
恐惧鸟沉声道:「直接出手,我和罗征都受了伤。」
「结果呢?」
隐者冷声道。
「自然是我们赢了,但————毕竟不光彩————」
恐惧鸟低下了脑袋,双目中恨意爆发:「对面为了活命赔罪,才————主动交代了两位惧家少爷的情报。」
恐惧鸟在撒谎。
但她不是冲动之下随意撒的谎。
首先,在墨尹灵的画像之中,面前的神使没有过关于谎言之类的能力。
其次,是罗征先撒的谎。
说明,在罗征的下意识里,在隐者面前,撒谎是可行的。
「怎么处理的?」
他看向墨尹灵,而这次,恐惧鸟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