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牧天死了。
两人其实对于牧天死或者不死都没什么感觉。
两人很年轻,和牧天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在他们看来,自己处于全新的时代,注定要高过这些老天骄一头。
现在各地都有断代或者遥远时代的存在复苏,但结局无一例外。
即使是曾经横压了半个时代的存在,在一众雨后春笋般冒出头的天骄面前也纷纷败下阵来。
时代在进步,诡能在上涨,越古越强,只不过是个笑话。
所以在两人的眼中,牧天的死只是一种调味剂而已。
能够看看纯血城的乐子,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牧监狱长没出事,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
就在两人颇有默契地笑起来的时候,严景忽然微笑道。
听见严景的话,两人皆是变了脸色。
男人银色的眼眸中明显带著不悦:「我说过的吧,没问你话的时候不要说话。」
「呵呵,也正常,毕竟是刚从小地方出来,不懂规矩。」女人笑道:「罗征你正好可以出手教育一下,你不是总说最近心气不顺吗?」
男人笑了,点点头,而后伸出了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半空回荡,严景抓著男人落下的手腕,面带微笑:「二位,我们监狱长真的没出事。」
罗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发现严景真的抓住了自己的手的时候,怒意直冲头顶,脸色一沉:「你是不是找死?」
他右手爆发出刺眼的银光,但还没等完全绽放,只感觉到整片天地都旋转了起来,下一秒,整个人直接被严景拽著手腕摔在了地上。
「轰隆!!!」
躲在房间中看著这一幕的船上居民瞪大了眼睛。
这温总监的手段,似乎不比严专员要柔和多少啊。
烟尘缓缓散去,男人银发散乱地躺在地上,严景右手上蔓延出一串细碎的巫术符文,直抵男人的咽喉。
望著目眦欲裂的男人,严景面带微笑:「我们猫猫船毕竟是新生的地界,我不希望闹出太大动静。」
言下之意,就是收手了。
空中的女人看著这一幕,愤怒地冲上前,就要将男人从地上扯起。
可还没等她伸出手,严景右手上的符文已经没入了男人的咽喉之中。
一丝丝鲜血渗出。
男人大气都不敢喘,拼命收紧咽喉。
女人也停住了动作,面色阴沉地看向严景:「牧天没和你们说过【神会】意味著什么吗?」
严景笑笑:「监狱长没说过这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