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究竟受了什么苦,但温禾肯定是受苦了。
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孩,为了一个梦做到这种地步。
这个感人的故事,现在听起来很美好。
但温禾究竟承受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看,小景,你当时的日记本我都还给你留著。」
温禾从自己的贴身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数张纸,开心地放到严景面前。
她指著上面的话,就像是在看小时候严景写的日记一样兴奋:「你看,你说,你要去找人。」
「找很多人。」
严景看著日记上的笔记,确实是自己的笔痕。
但他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他仔细看著那些日记本上的话,脑海中好像有一些记忆在逐渐复苏,那些记忆是他和馒头,老爷子————他们的幻影在时间长河中相处的过程。
他看入了神,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
而就在这时,温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景你说你要去找很多人,现在都找齐了吗?」
她瞪大眼睛,双手却紧紧抱著严景。
似乎害怕严景说还要进入河流一次。
而严景的脑海中,一道道身影随著手中翻开的日记掠过。
馒头,玫瑰,老爷子,斐遇,鼠老大,曾青,温乔————
忽然,像是一阵冷风吹过。
严景脑海中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一身华服的身影,一头纯白的头发,穿著从上到下都透露著满满的贵气。
当时,他到了那个讲究血脉的地方,差点被当作奴隶打死。
是那个身影把他救了起来。
可惜,最后那个身影的主人死了。
因为企图和对面家族的少女私奔,两人双双殒命。
而他也最后一次进入河流的时候,把那人找了回来。
「找齐了,全部找齐了。
26
严景微笑道。
他没想到陈年的样子竟然是还挺帅气的。
那张冷清气质的脸,用口罩遮起来还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时间长河中将他救起来之后,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们走吧,温禾姐。」
严景看向温禾。
一切都弄清楚了。
牧天死后,大监狱来到了崩溃边缘。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所有人都转移到船上。
「嗯嗯」」
心温禾点点头,松开了环抱严景的手,转而改成了拉著严景的衣角。
两人来到大监狱堡垒处。
严景看著环绕在堡垒周围的小游诡们,开口道:「搬!」
就如同之前计划的那样,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