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画了一个。
直到最后的第五个。
「自己前面几次都没有救到温乔。」
严景低声喃喃:「直到第五次才终于救下了她。」
「但不应该那么难救才对————」
「自己如果都登顶了,穿越时间长河回到那片火场,救个人应该是简简单单的。」
「除非————」
「温乔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在上面那条线上的箭头集合处顺著线条画了一个向后的箭头。
「她在河流里因为机缘巧合成为了河流使。」
「所以她可以顺著河流向下走。」
「既然自己没有找到,自己应该会意识到这件事,所以————」
他将箭头重新改了改,每一个都对应一个新的点。
看著眼前画好的图,他点了点头,觉得这应该是目前对于这一切最合理的解释。
虽然还是有点牵强,但已经将大部分逻辑圆了回来。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两点上。
第一,温乔真的是温禾。
温禾只是一个身体有恙的普通人,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吸引到河流的注视成为河流使才对。
第二,自己的实力没有办法解释。
如果按照上图的逻辑,自己登顶之后打捞了温乔,那么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应该也是登顶才对。
而自己这一次穿越过来的时候分明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这就很难解释————
除非现在还是河流里。
严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虽然牧天说过这里不是河流,但翁凌霄也说过,别人对于河流的判断不重要。
牧天很可能是在骗他。
如果真的在河流里————他又找错了人,那么很可能迷失————
严景觉得原本清晰的思绪再次乱了。
这或许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当年的牧天解不了,现在的他也觉得有些困难。
「算了————」
他揉了揉眉心。
其实他原本就没考虑过这些。
他心中早已经有了决断。
只是合适的时间还没到。
对温乔用激将法,也只是想更加确认一些而已。
「等待,等待是重要的。」
「问何时葡萄能熟透,你要静候再静候。」
他再次说起那句之前世界的名言,也是曾经对曾青说过的话。
「轰隆!!!」
「轰隆!!!!」
雷声愈来愈大了。
空域的街上此时一个人都没有,不仅仅是因为夜深了,也不是瓢泼大雨,更多是被那天空中攒聚的雷云吓的。
那灰暗如同霉菌的乌云,中间不时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