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角:
「万一我真的成功了呢?」
「你成功不了的。」
严景面色平静。
「为什么?」
牧天愣了愣。
「你也说了,我不想让那个女人死。」严景终于处理好了外伤,丢了一瓶高级疗愈药剂给牧天。「有我在,你成功不了的。」
牧天哈哈大笑。
他终于听见严景说这句话了。
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念想,承认自己的野心。
对嘛,就应该是这样!
他喝著高级疗愈药剂,眯了眯眼睛,像是在饮一壶烈酒。「那个孩子很聪明,对吧?」
严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手中拿著一杯牛奶:
「他和你是一样的途径,如果说之前没注意到我的画像,后来你占据画像之后肯定也注意到了,但不管怎么说,确实没有埋没你的天赋。」
所以最后,宁伟才会谢谢他。
「毕竟是我的儿子。」
牧天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
「终于亲耳听见喊自己爹了,很开心吧?」
严景看向对面的墙壁,像是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牧天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药剂,看著墙壁上的画像。
直到数分钟后,他才终于开口,像是感慨,又像是叹息:
「确实不错啊。」
「你真的封锁消息了?」
他转过头,看向严景。
「嗯。」
严景点点头。
「那就太好了………」
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牧天周身的气势骤然萎靡了下去。
窗外,响起了山崩地裂一般的恐怖声音。
大监狱的崩坏。
随著牧天今天的出手,提前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