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喊人把亲家舅舅伺候了一番。」
严景凑到翁凌霄旁边轻声开口:
「等会儿录像带让少主带著走。」
翁凌霄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这人本来血脉纯度就不高,现在又被污染,就算宁伟不把录像带曝光,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在纯血天国进行任何繁衍活动了。
可想而知,这人此时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收拾好思绪,他看向手卡,继续宣布下一项:
「好,既然亲家那边没有什么想说的,那我们就下一项,请牧监狱长发言。」
话音落下,宁伟擡起头,看向座位上的牧天,眼神中隐隐带著期待。
但……
牧天什么都没说。
当然什么都不会说,因为这个牧天是严景画出来的。
严景没有什么想对宁伟说的。
即使有,也不是以牧天的身份。
牧天不开口,翁凌霄看著手卡,不敢宣布下一项。
场面一时间有些尬住了。
观景上,众人看著想像中的父子离别的戏码没有上演,心情有些复杂。
这场婚礼,无论粉饰的有多好,但本质摆在这。
这是一场政治联姻。
一场身为统治者的父亲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而实施的强制压迫。
宁伟笑了笑:
「行了,看来我爹也没什么想说的。」
「挺好的。」
「翁副监狱长,宣布下一项吧。」
「哦哦,好。」
有了宁伟开口,翁凌霄如释重负,看向手卡:
「下一项,下一项……」
他目光一愣,没有下一项了。
「请纯血天国方带著宁伟离开,本次联姻正式结束。」
闻言,薛婉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她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再多待下去了。
刚刚严景轻而易举击杀一位九阶的场面,不仅仅吓到了那些罪犯,也把她吓到了。
就算纯血天国比大监狱实力要强,但到了九阶这个地步,怎么都要是掰著手指头数的天才了。结果就这么被严景杀了。
像是杀了一只鸡。
她位阶不够,在她看来,这只有一种可能,眼前这个人类,是一名神使。
大监狱有神使了。
这个消息,她必须要带回去。
很快,随著食指指腹一滴鲜血滴落在地,一道血红色的门在众人面前缓缓洞开。
门的中心,是一道血幕,模糊地映射出门另一边的场景,能够看见是在一座像是华宫的地方。门一开,反应最大的就是穿著红色西服的男子。
他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狂奔进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