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几波,又被打昏过去了。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
男子终于受不了了,这次昏的很「彻底」。
看著男子没死,女子松了口气,对于宋慧恩的话,又相信了几分。
「婚礼继续。」
温煦拍了拍手,退回了小型看。
女子跑过去看自己的表舅,虽然脸已经像是一具尸体了,但至少还有心跳。
「我……我结婚。」
女子看向走向自己的严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恐惧:
「你打了我表舅了,别打我。」
严景笑笑:
「您今天是新娘,当然不会对您动手了。」
「只是有些事情,希望和您说清楚。」
「你说;………」
女子看向周围的其他人,特别是看了看宋慧恩。
但见其余人都没什么反应,似乎没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
「我们少主呢,性格有些软,希望和您过去那边之后,不会受到您家里人的欺负。」
「您明白我意思吧?」
严景微笑道。
「我,我知道,我肯定知道的。」
女子吓得结结巴巴。
严景给她的感觉比温煦还要恐怖。
「嗯。」
严景点点头:
「至于您表舅,对于他的遭遇我深感遗憾,本来我们是准备了不错的服务招待他的,但对面那群罪犯实在是没什么礼数,导致我们准备的服务没有成功。」
「什,什么服务?」
听严景说的这么神秘,女子好奇地开口。
「我们准备了各个种族的男女老少,只要那位先生看得上,都可以随时享受春宵一晚。」
「不,不行的!」
女子连忙道:
「那样会被视为把自己的血脉流向外界,这是,是大忌,表舅他回去要是被知道一」
她话没说完,看著严景笑盈盈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眼前的男人知道这一点。
他是故意的。
他说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女子忽然懂了一切,连忙道:
「我……我肯定听话……我肯定听话……」
「嗯。」
严景点点头。
收回了录下女子一些证据的想法,决定将目标只定在男人一个人上。
眼前这个女子属于又蠢又坏的类型,但蠢的部分比坏的要多。
虽然能够想像到去了那边之后宁伟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但这又不是他选的人。
他倒是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那就婚礼开始。」
他看向远处的翁凌霄。
翁凌霄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虽然有点混乱,但好歹婚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