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怎么做不会错的女人。
他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特殊牢房。
「你和我说只要按照你说的做就可以不用去纯血城的。」
看著房间里的温乔,他表情带著不甘: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
他登顶的那一次,在听说了自己要被联姻的事情后逃到特殊牢房,就和温乔做了这笔交易一温乔帮他不去纯血城,他则在任何事情上全力帮助严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晚的关系,那天的温乔房间看起来比以往要暗不少,温乔坐在床上,一手抱膝,一手拿著一页纸张,只能模糊看清一个人影。
面对宁伟的质问,温乔擡起头,温柔一笑:
「你说的不是让你不去纯血城。」
「是帮你解决麻烦。」
「去纯血城就是我的麻烦啊!」宁伟瞪大眼睛。
温乔摇了摇头,轻声开口:
「不是。」
宁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不是耍无赖是什么。
头一次见自己的麻烦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但温乔的下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或许最开始纯血城是你的麻烦,但后来不是了。」
温乔手指在手中的纸页上轻轻拂过:
「你的内心其实是接受了去那里的。」
「因为你父亲有一丝生机在那里。」
宁伟看向温乔,温乔侧过身子,也看向他。
这时候他才终于借著月光看清了温乔的脸。
惊讶地发现温乔整个人消瘦的不成样子。
原本那张柔和的脸此时因为瘦弱而使得颧骨突起了好些,眼睛深陷于眼眶之中,脸颊两侧微微凹陷,嘴唇苍白。
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你来这是不是还想和我做交易?」
宁伟默然,而后缓缓开口:
「我希望你最后答应牧天,帮他踏出那一步。」
「这个价格很贵,比上一次还要贵得多。」温乔笑了笑。
她的表情淡定的像是真的在谈论一桩生意。
虽然宁伟说的话几乎等于让她去死。
「什么价格?」
宁伟的记忆闪回到现在。
看著面前的严景,他抿了抿嘴唇:
「牧天是不是真的扛不住了?」
「我不知道。」
严景摇摇头:
「关于牧监狱长的任何事情,都不是我能够过问的。」
宁伟皱了皱眉:
「现在还有必要和我装蒜吗?谁不知道他是你逼下野的。」
「不是下野,只是监狱长身体不适,我暂为代管。」严景语气不急不慢。
宁伟深吸一口气:
「好,就算是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