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孩子。」看著坐在桌前写作业的严景,温禾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严景没说话,专心地看著眼前的题目。
或许时间应该停在这一刻。
后来,每当他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都会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即便一贫如洗,也再没有生活比那些时间更开心了。
但当时的他没这样想过。
当时的他只是想把眼前的女人从四十岁这个桎梏中解救出来一点。
哪怕只是往后延长一年,又或者一年半也好。
那时候的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病不是能拿钱救治好的,只是希望能够让女人多停留一段时间。他知道,女人总有一天会因为病痛离开他。
可命运就是这样,喜欢突然给你一拳,然后等你笑著说「没事,命运就是这样」的时候,再给你一脚,然后等你缓过来之后,再捅你一刀,插你一剑,戳你的眼,直到你爬不起来,说你服了,它才会笑著离开。严景没有等到温禾因为病痛离开自己的那天。
因为温禾不是因为病痛死去的。
漫天的火焰中,他看著滚滚的黑烟从熟悉的福利院宿舍中冒出,不顾一切大声嘶吼著温禾的名字。「温禾!!!温禾!!!!!」
他吼的声嘶力竭,目光在每一道身影中穿梭,企图找到那个最熟悉的脸。
「您看见我姐姐了吗?温禾,差不多这么高……」
「您好,您看见我姐了吗?她今天值班吗?这么高的个子,长发,脸上有点省……」
「您好,我,我姐姐不见了,她叫温禾……」
一声声的询问中,终于,一个温禾的同事在担架上听见了他的声音,忍著烧伤开口道:
「我……我看见温禾了,她本来在楼梯那,不知道为什么转身回了宿舍……」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严景不顾一切地朝著火场冲去,但旋即就被一旁的消防员们抱住了身体。「我……我姐姐还在里面……宿舍……三楼……三楼..」
他这辈子哭的没有这么狼狈过,比丢掉那39颗糖果嚎啕大哭的时候还要狼狈一百倍,一边哭,一边扭动著身体,想要挣脱消防员的束缚。
「我知道你的心情,孩子,但你现在不能进去,我们已经喊人去救援了,一定争取把人救出来,你现在进去救不下你姐姐,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消防员死死抱住严景,显然,他没有料到怀中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少年会这么倔强。
就像是一头牛犊,一直想要挣脱。
那种感觉,不像是要去救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