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抱恙,实在是不能前来迎接您,这艘船是他给您的赔礼,希望您能接受。」
这位明显比前两位要会来事的多,似乎是感觉到今天可能凶多吉少,一开口,就是把身下的船送了出去。
至于是不是真的是赔礼。
天说得清楚。
果然,这次严景没再动手,笑了笑:「他没让你们带什么话?」
「有————有的。」
想起那带话的内容,女子的声音小了几分:「大人————说————说现在大监狱大乱,希望您这等青年才俊能够打头阵。」
这是女人美化后的内容,但也不是什么好话。
这种论调,明显是没把严景放在平等的位置,带著某种发号施令的嫌疑。
说完,女子的身体抖成了筛子,担心和前两人一样被轰出去。
严景笑了起来:「那你也帮我带话给他。」
「就说这海都我偏偏就进了。」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开战。」
「开战?」
女人一愣,连忙摆手:「不,不不,温大人,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但这是我的意思。」严景笑道。
「温大人————」女人似乎是觉得严景过于嚣张了,动不动就开战。
声音也冷了几分:「我希望您明白,周大人不是什么软柿子。」
「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
「我不管。」严景笑笑:「他要是觉得自己做好准备了,那就让他和我开战。」
「明白吗?」
「如果我不顺心,我就和他打,两败俱伤我也要打,我年轻,他是个老不死的,愿意打就打。」
「他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也要打。」
「他要是喜欢不露面,我就把他找出来打。」
「我还可以投靠大监狱那边,和大监狱那边一起打。」
「他要是觉得能赢,就来和我打,要是觉得赢不了,就憋著,我不怕受伤。」
话音落下,严景扯下了自己的右手,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那股子疯狂之色尽显:「他要是看我不爽!就来和我打!」
「我输了,他也别想在别的九阶围攻下活下去!听懂了吗?」
「如果没听懂,我现在就打!」
话音刚落,严景的右手再次生长了出来。
对面,女人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不是纯纯的疯子吗?
本来可以谈判,他说打。
打不过,他也要打。
就算没必要打,他也要打。
还要投靠大监狱!
罪犯投靠大监狱!
这是人话吗?
但正因此,女人才内心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