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一开始就和您打一架的。」
「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多。」
「你不会的,这不是你的风格。」牧天又喝了一口咖啡,笑道:「而且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这有足够的筹码。」
严景没有顺著牧天的话往下问。
他没有兴趣和一个将死之人斗嘴。
「行了,那我先走一步,否则等会儿他们要来堵门了。」
严景欠了欠身:「老板您好好休息。」
「啪」
门关上了。
牧天看著落在地上的那把闪烁著暗绿色微光的钥匙,目光深邃。
几秒后,他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喉咙震颤的声音嘶哑异常,像是破掉的锣鼓。
时间一点点过去,咳嗽并没有随著时间的推移而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终于,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连忙拿出纸巾放在嘴边。
随著一声剧烈的声响,一条漆黑的触手从他的口中吐出,落在手中的纸巾上。
「滋「」
诡能瞬间覆盖在了触手上,顷刻炼化。
牧天的状况这才好转了不少,他再次将目光放在地面上的钥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景刚走出牧天办公室外的长廊,还没有拐过转角,就看见了一群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两列西装笔挺的身影在电梯门口自动排开,双手放在身前,等待著电梯中的人走出。
很快,翁凌霄从电梯中缓缓步出。
他今天穿了一身贴身的灰色西装,右眼上的单边眼镜也从银色的边框换成了金色,手中仍旧拿著那本法典。
——
在看见严景之后,他微微一笑:「严专员,真巧,我正要找你。」
「是吗?翁副监狱长找我是想讨论工作吗?」
严景笑笑。
「不。」
翁凌霄的脸色冷了下来:「我来,是想看看严专员到底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公然篡位!」
「大人为了大监狱付出了多少,现在却因为身体抱恙,被你逼宫退位!」
「一个人类而已,严景,我劝你摆清自己的位置,现在束手就擒。」
「否则,我只能秉公办事,对你依法处置了。」
严景笑了笑:「我看,翁副狱长没必要装出那么生气的样子。」
「您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如果没有我的话,您怎么能够找到这样的好机会来完成多年来的梦想呢?」
翁凌霄脸色冷冽:「胡言乱语。」
「给我动手。」
他挥了挥手,数位八阶从两侧飘出,就要对严景动手。
严景站在原地没动,而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