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告诉他一个秘密,而随著他没有去管,现在已经逐渐加码。
不仅有地界,有位阶,甚至连长生不死都来了。
「谁能不死啊……连【大监狱】都有末路的一天……」
他轻声喃喃。
一路向前走,直到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按照记忆里朝著右侧的黑暗处靠去。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举动,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如果他记错了,走到了其他房间门口,等待他的很可能是一记头槌。
当然,即使他走对了,也不一定就说明是安全的。
带著这样的想法,他移动的愈发缓慢小心,每一步都是在确认方向无误后才向前移动。
他鞋袜全被汗水浸湿了,十几米的路程,像是走了足足几个世纪。
所幸,最后他赌对了。
昏暗的光透过牢房内的窗户落进房间中,又渗过特制的栏杆,让他看清了其中的景象。
那是一个女人,背靠在墙上,双腿蜷缩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本书。
她的容貌算不上绝美,可气质极佳,明明身上穿著囚服,却浑身散发著淡然恬静的感觉。
像是一位殷实家境中长大的女子,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父母善良而且宠爱,长大了之后嫁给了一位和自己兴趣相投的医生又或者律师老公。
老公一年能够赚到称得上「财富」的钱,可她并不在意,即使和老公离婚,她的工资也不会太低,她结婚了,只是因为她喜欢这段婚姻。
女人就是给宁伟这样一种感觉。
明明她连鞋都没穿。
「哎呀,今天有客人。」
女人微微一笑,将书合上,那双眼睛弯成月牙。
「别说话,让我猜猜。」
「您是想和我做交易?还是想带给我什么东西?」
宁伟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封温煦交给他的信递了进去。
「你的信。」
「你有五分钟,把信看完,再写一封信,两封信我都带走。」
女人闻言,笑的更开心了,虽然也不知道她在开心些什么:
「太好了。」
「我看看。」
女人下床,将信接过,瞪大眼睛看了起来。
她看的很仔细。
大约花了三分钟。
而后她点点头:
「是温煦写的。」
「是他写的。」
她又念了一句。
想了想之后,她伸出手,在宁伟的注视下,她的手中凭空多了一支笔。
没等宁伟反应过来,两封信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
「您麻烦给小煦带一句话。」
「说。」
宁伟将信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