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了巫煦,几人的话题也就此展开。
黑色长发的女人忽然开口:
「其实当年行刑之前,巫煦来找过我。」
「他说了什么?」
身边几人同时侧目,有些好奇。
「他说,想让我申请当这个行刑官。」
「这样好处很多,一是能够撇清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二是他能够把自己积攒的灵魂之力给我。」
「三是能够让他少一些痛苦。」
「他希望我下手能够狠一点,他很怕疼。」
在众人的沉默中,她轻声开口:
「你们知道的,他很怕疼。」
「只是我最后没有答应。」
「他人很好,我担心自己下不去手,反而让他更加痛苦,虽然他的灵魂之力确实很诱人。」「巫煦人……确实很不错。」穿著白色绸缎的男人开口:
「其实在年轻的时候我差点被他杀死。」
「但他最后留了我一条命。」
「我说我家里就我一个儿子。」
「他最后也就没下手。」
「……我也和他有过接触。」胖男人开口:
「你们知道的,我身体很轻,年轻的时候总控制不好力量,时不时会飞上天,需要有重物拉著我。」「但这事情是个麻烦事,最后,只有巫煦答应了这件事。」
「拉了我两个学期。」
众人的脑海中,齐齐浮现出那道身影,脸上总是带著些怯懦,但什么事情只要他能够办到的似乎都会答应你。
那些别人不能理解的麻烦,没办法轻易说出口的心事,他似乎都能够接受。
「懦弱不一定是缺点,对吧?」
坚冰里,冰姚喃喃开口。
「后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了。」火彤开口道:
「我杀了他,我确定他死了,就结束了。」
「我只可惜我下手不够狠,最后还是让他受了些苦。」
严景点点头:
「明白了。」
「可是我不明白。」
火彤开口,看向严景:
「你为什么会把我和巫煦联系到一起。」
严景耸耸肩:
「冰姚说的。」
「不,我说的是在那之前。」火彤似乎脑子比之前清醒了不少,没有被严景敷衍过去:
「你为什么喊那些人类来找我,为什么试图引起我们之间的斗争,你为什么没有离开岩浆旷野。」「这是一个秘密。」严景没有回答火彤,而是升起了炉火:
「准备开始炼药了,你来控制炉火。」
「轰」
乌尔塔猛地后退一步,嘴角咳出鲜血。
他自信即使没了神魂之力,自己也不输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