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本书,前三十页是满满的绘本,真诚的故事,有注解有伏笔,有高潮有剧情。
而后面几千页全是空白的白纸。
所以在路过那些白纸的时候其实她想的还是那三十几页的事。
那些事情在她有意识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回忆,以抵抗住岁月的侵蚀和孤独的折磨。
这其中,她放的那把火最是让她印象深刻。
那个火中的少年,可以说算是她很好的好友。
最后在绚烂的火焰中化为灰烬,连骨头都洒进了干涸的三谷河,没人拾掇。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仔仔细细地看,最后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当时是我看错了。」
她说的,是在她苏醒的那天,她和面前的温煦曾经隔著旷野相互凝望。
当时她以为是她寂寞地快要疯了,可现在来看,却是真的。
「我相信你不是巫煦。」她开口:
「因为巫煦已经死了。」
「我甚至把他残存的那么一点灵魂都带了进来。」
她将手伸进已经破破烂烂的红裙之中,掏出一颗红色的珠子。
那珠子就像是灵魂,介于虚实之间。
很难说的清为什么眼前的「刽子手」会将自己杀掉的好友的灵魂带进来,面前的女子身上有股「蠢笨」的气息,是那种未经世事的蠢笨。
但严景也没想过弄清楚那些,他问出了那个他想知道的,也曾经问过冰姚的问题:
「关于巫煦,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火山山顶的那处火山口,原本悬浮在那的一座三角形印记此刻有一角黯淡了下来。
这是火彤三人共同布置的手笔,是为了不让自身被神魂的力量吞噬所进行的制约方法。
原理很简单。
他们每个人都需要神魂的力量,因此不能用主观意识压制神魂,可如果完全放任神魂,那么神魂可能会主导他们的意识。
所以他们的选择……
是相互进行压制。
但现在……这种平衡因为火彤的落败而失效了。
密林之中,周身卷著沙砾的男人闷哼一声,感受到体内的神魂开始逐渐暴走,他连忙将那些星光逼出了体内。
而在星光消失的瞬间,一道皎白的光芒在他的身前亮起,轰在了胸口。
「噗嗤」
一道极浅的血印在男人的胸口浮现。
对面的万逸城见状目光一亮,当即开口:
「对面的手段到时间了!」
「所有人!围攻!!!」
「是!」几乎快要到极限的众人同时目光亮起。
丘陵。
抱著龙玩偶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