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跟著领头那人向著发光长廊深处走去。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两人终于走到了。
地上躺著一具尸体,正是潭言。
他手上拿著棒球棍,身上那件卫衣破破烂烂,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裂了,一道道口子从胸口一直到小腿,每一处口子内的皮肤上都布满了带著血点的淤青,脖颈处的纹身更是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图案。「什么类型的伤口?」
严景面色平静。
「是……击打伤。」
领头那人低声道:
「根据我们的初步检测……器……」
「凶器可能就是潭大人手中那根棒球棍。」
话音落下,严景目光落向潭言手中死死握住的那根棒球棍,上面此刻满是血污,但仍然能够感觉到那种未散尽的腾腾杀意。
就好像面前有什么一定要打死的敌人,每一击都拚尽了全力。
「调监控。」
严景面无表情。
潭言当时没有往特殊牢笼中走这么远。
他很清楚。